但是玄帝知道,強扭的瓜不甜,其次他若是亮明身份,李大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,與自己暢聊。
玄帝點了點頭,說道:“人各有志,你若是不願,我也不強求。”
“好了,今天就先聊到這裡吧,與你聊天,我很開心!”
說罷,玄帝站起了身,拍了拍李大的肩膀,帶著一些酒水笑眯眯地走了。
等到玄帝走了之後,李大立刻掏出那三千兩銀票,興奮了起來。
“終於湊夠一萬兩了!去百花樓贖我的花蝶老婆!”
……
而此時的百花樓三樓,花蝶的香閨裡卻亂作一團。
“小美人,別躲啊!”
醉醺醺的張勳一手扶著門框,一手把玩著腰間的玉佩,身後跟著四個凶神惡煞的家丁,把房門堵得嚴嚴實實。
他是戶部侍郎的兒子,在京城向來橫行霸道,今日喝多了酒,聽說百花樓的花魁花蝶雖失了初次,容貌卻依舊傾國傾城,便帶著人闖了進來。
若是以前,張勳是萬萬不敢對花蝶動粗的。
因為花蝶可是百花樓的花魁,仰慕她的人有很多,連皇子都是其中之一。
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花蝶丟了初次!
這讓那些愛慕花蝶之人,瞬間對花蝶失去了興趣。
畢竟一個女人,最重要的是什麼?是清白!
花蝶沒了清白,和普通妓女就沒有任何區別,誰想騎就能騎,再也不用忌憚被其他愛慕者報復。
花蝶縮在床角,雙手緊緊攥著衣襟,臉色蒼白如紙,眼神卻透著一股倔強:“張公子,我乃百花樓花魁,並非尋常妓女,你若強來,我便一頭撞死在這柱子上!”
“撞死?”
張勳嗤笑一聲:“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冰清玉潔的花魁?早聽說你被一個錦衣衛睡了,連皇子的面子都不給!現在的你,跟外面那些千人騎、萬人枕的妓女有什麼區別?”
這話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進花蝶的心口,她眼圈瞬間紅了,卻依舊挺直脊背:“你就不怕那個錦衣衛報復你嗎?”
她口中的錦衣衛自然是李大,可張勳根本沒放在眼裡,捂著肚子大笑:“就那個鄉下來的錦衣衛?我爹是戶部侍郎,一句話就能讓他丟了差事,死無葬身之地!他若是敢來,老子就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!”
家丁們也跟著鬨笑,有兩人已經上前,準備按住花蝶。
而花蝶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她知道,張勳說得對。
那個李大,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錦衣衛而已。
自從他得到了自己,到現在都沒有來看過自己一次。
天下男人,都一個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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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扎掙再不,上床了在躺,頭搖了搖蝶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