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黑山老祖沉默了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李大竟然能從褲襠和屁股溝裡掏出好酒和硬菜!
這些東西真的是李大從褲襠和屁股溝裡掏出來的嗎?
當然不是,這些東西都是李大從隨身倉庫之中取出來的,之所以從褲襠和屁股溝裡掏出來,只是為了讓它們合理出現罷了。
“師父!這都是徒兒孝敬給您的!您快吃!”
李大一邊不要臉地叫著師父,一邊就把茅臺和肘子燒雞扔了過去。
再看黑山老祖,此時是一臉的嫌棄。
“從那地方掏出來的東西,能吃嗎?還有,我可沒認你這個徒弟,不準瞎叫!”
李大嘿嘿一笑:“嘿嘿,不管你認不認我,反正我認你這個師父了!這燒雞和肘子都被包著,乾淨得很!您嚐嚐!”
黑山老祖表面一臉嫌棄,但實際上他已經十年沒有沾過葷腥了,此時雙手很是誠實地拿起了燒雞。
塑膠包裝一撕開,濃郁的肉香瞬間衝破詔獄的潮溼黴味,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。
那香味比黑山老祖記憶中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霸道,勾得他十年沒沾過葷腥的肚子咕咕直叫,口水不受控制地湧上舌尖。
黑山老祖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,之前的嫌棄早已拋到九霄雲外。
他一把抓過燒雞,粗糙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撕下一隻雞腿,張嘴就咬了一大口。
肉質酥爛脫骨,醬汁的鹹香、油脂的醇厚混著獨特的香料味在口腔裡炸開,比他年輕時在江湖上吃過的最好的燒雞還要美味百倍。
現代食品新增劑賦予的濃郁風味,是這個時代的烹飪手法完全達不到的,瞬間擊潰了他十年牢獄磨出的味蕾防線。
“唔……”
黑山老祖悶哼一聲,眼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豔,手上的動作更快了。
他狼吞虎嚥,腮幫子鼓鼓的,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淌,滴在破舊的衣衫上也毫不在意。
李大靠在牢門柵欄上,抱著胳膊笑得一臉狡黠。
他早就料到這老頭扛不住現代美食的誘惑,畢竟十年清湯寡水,別說加了新增劑的燒雞,就是塊普通臘肉也能讓他饞瘋。
“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!”
“喝點酒順順,這可是好東西!”
黑山老祖開啟茅臺,湊到鼻尖一聞,醇厚的酒香直衝腦門,比他喝過的最烈的酒還要香醇。
他仰頭灌了一大口,辛辣中帶著回甘,暖意瞬間從喉嚨滑到胃裡,驅散了牢獄的寒氣,也喚醒了他骨子裡的江湖意氣。
“好酒!好肉!”
黑山老祖一邊嚼著肉,一邊含糊地讚歎,手上的動作絲毫沒停,轉眼就把燒雞啃完了。
他又抓起肘子,用牙齒撕開軟爛的皮,大口吞嚥著,那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江湖大佬的架子,活像個餓壞了的乞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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