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夫長知道,這件事情一旦暴露,對於自己來說,那可是殺頭的大罪!
不能降,必須戰!
百夫長臉色猙獰:“胡說八道!什麼錦衣衛?我看你們是黑風山的山賊!兄弟們,這些反賊想劫咱們的貨物,殺出去!殺一個賞五兩!”
禁軍們本就慌亂,聽聞山賊二字,又被賞銀刺激,頓時紅了眼,紛紛舉刀衝向李大的隊伍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李大大喝一聲,抬手揮下螺紋鋼。
“弓手準備!三排齊射!”
二百民工瞬間分成三列,前排弓手屈膝半跪,中排彎腰佇立,後排直立挺腰,複合弓同時拉滿如滿月。
這些民工經蘇青特訓,又有練兵旗三倍效果加持,拉弓穩如磐石,瞄準精準度遠超尋常士兵。
“放!”
隨著李大一聲令下,無數支羽箭如暴雨般破空而出,箭尖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撲禁軍。
禁軍們雖訓練有素,卻無甲冑防護,只能揮舞腰刀格擋。
可複合弓力道驚人,箭速快如閃電,不少人剛舉起刀,箭就穿透手掌釘進胸口,慘叫聲瞬間在山坳裡炸開。
第一排弓手射完立即後退上箭,第二排緊隨其後放箭,第三排接力補射。
三排輪射如流水般不停歇,箭雨層層疊疊壓向禁軍,短短兩炷香功夫,衝在最前面的三十多名禁軍就倒在血泊中,屍體上插滿箭矢,剩下的人嚇得紛紛縮在馬車後不敢露頭。
“媽的!衝出去!跟他們拼了!”
百夫長眼見遠端被壓制,提著刀就要帶頭衝鋒。
可他剛探身,一支箭就擦著他的耳際飛過,釘在身後的馬車上,箭尾嗡嗡震顫。
他嚇得一縮脖子,冷汗瞬間浸透衣衫。
“弓手停!近戰組上!”
李大見時機成熟,高舉螺紋鋼率先衝了上去。
二百民工迅速結成十列方陣,每人手持一米長的螺紋鋼,藤甲在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,腳步整齊地碾壓過去。
一名禁軍鼓起勇氣揮刀砍向最前排的民工,刀刃砍在藤甲上砰的一聲彈開,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。
民工反手一棍橫掃,螺紋鋼帶著勁風砸在那名禁軍的肋骨上,只聽咔嚓一聲脆響,禁軍口吐鮮血倒飛出去,撞在馬車上昏死過去。
螺紋鋼本就堅硬沉重,加上民工們常年勞作的臂力,每一擊都勢大力沉。
禁軍的腰刀砍不穿藤甲,反觀他們自己,無甲冑庇護,被螺紋鋼砸中輕則骨斷筋折,重則當場斃命。
大傻身高兩米,手持加粗螺紋鋼,如一尊鐵塔般橫衝直撞。
三名禁軍聯手圍攻他,刀光劍影劈頭蓋臉落下,卻都被藤甲彈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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