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比任何人都希望天下太平,希望百姓安居樂業。”
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:“可是,樹欲靜而風不止!蠻國欺我太甚!”
“辱我子民,褻我皇室,踐踏我天朝尊嚴,甚至將刀架在了朕的脖子上!”
“朕一忍再忍,一退再退,換來的是什麼?是他們的得寸進尺!是他們的變本加厲!”
玄帝的聲音逐漸提高:“南陽郡被佔,他們覺得理所當然,使團入京,他們敢當街殺人,口出狂言!”
“他們就是吃定了朕不敢打,吃定了我天朝軟弱可欺!”
“他們以為,只要抬出國戰二字,朕就會嚇得屁滾尿流,就會乖乖把公主送出去,把銀子賠出去,把國土割出去,甚至把李大的人頭也送出去,以平息他們的怒火!”
他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起來:“可是這一次,朕不想再忍了!也忍無可忍了!”
玄帝盯著魏公公,眼神灼灼:“李大說得對,血債,必須血償!”
“尊嚴,不是靠忍讓和妥協換來的,是靠拳頭打出來的!”
“他們敢殺我們一個人,我們就敢殺他們十個!他們敢辱我們一寸,我們就敢還他們一丈!這才是我天朝男兒該有的血性!這才是一國之君該有的擔當!”
“至於國戰……”
玄帝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他們蠻國若真敢以此為藉口,大舉興兵,那便戰!”
他深吸一口氣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戰就戰!我天朝立國百年,經歷過多少風雨,豈會怕了他區區蠻國?”
“這些年,是我們自己內耗太多,是自己捆住了自己的手腳!”
“如今,蠻人的刀都已經砍到京城門口了,我們若還是一味退讓,那才是真正的亡國之兆!”
“傳朕旨意!”
玄帝的聲音鏗鏘有力:“北境邊軍,即日起進入一級戰備,嚴加防範!”
“戶部、兵部,全力籌措糧草軍械!工部,加緊督造軍器!告訴滿朝文武,告訴天下百姓,蠻人若敢來犯,我天朝上下,必同心協力,禦敵於國門之外!要讓蠻人知道,我天朝,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欺凌的軟柿子!”
“至於李大……”
玄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,有欣賞,有期許,也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擔憂。
“他做得沒錯!不僅無過,反而有功!”
“不過朕倒是好奇,他一個小小的錦衣衛,為什麼敢得罪蠻國使者?還敢連殺十名蠻兵!”
“朕對這個李大,倒是好奇得很啊!”
“他這個小腦袋瓜,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魏公公沉吟了片刻,說道:“陛下,明日那蠻國使團就該面見您了,老奴覺得,不如現在面見一下李大,問問他心中所想。”
“這李大是一個奇人,上一次他便說有辦法亡蠻國的國,但卻沒說是什麼辦法,不如這一次陛下您多問幾句,看看他的法子,到底可不可行。”
都說伴君如伴虎,而魏公公能陪伴在玄帝身邊幾十年,靠的可不是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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