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後，每逢異常案件，秦曄總會比旁人更早找到突破口。
如今瞳瞳也提到了黑火，還住進了秦曄家裡。
秦崇遠按下舊事，只對秦曄說：“她認你當爹，你就給她一個家，秦家也認她。”
“沒有證據證明她和秦家有血緣。”
“血緣可以等，孩子的身份等不了。”
秦崇遠點了點檔案：“她以後要上學，看病，出門，你總不能一直讓她躲著。”
秦曄沒有反駁，把檔案留在了桌上。
瞳瞳抱著灰兔子擠進兩人中間：“太爺爺，我成了秦家孩子，是不是有很多排骨？”
“秦家食堂每天都能燉。”
秦曄直接改掉：“一週一次。”
瞳瞳把臉埋進兔子肚子：“太爺爺，爹爹當家。”
秦崇遠看了秦曄片刻：“一週兩次，不能再少。”
這一次，秦曄沒有拒絕。
身份材料留下後，秦崇遠親自檢查門鎖，窗戶和監控線路。
有人能把照片送到秦珩腳邊，這套房子的防護已經失去意義。
走到臥室門口，小烏鴉落上秦崇遠肩頭，低頭啄了啄他的耳朵。
瞳瞳拍著手說：“它喜歡太爺爺。”
秦崇遠摸了摸耳朵：“喜歡就啄人？”
“對呀，它不喜歡二伯，從來不啄他。”
秦珩剝橘子的動作慢了半拍。
秦曄把烏鴉拎回窗臺：“別給它亂解釋。”
秦崇遠盯著烏鴉癒合的左翅：“它的傷是瞳瞳治好的？”
秦曄沒有回答。
袖口下方，秦崇遠摸到腕骨上的舊疤。
當年那場怪事過後，替他擋傷的人說過一句話。
“黑火落地，龍血會醒。”
今天靠近瞳瞳時，他又聞到了那股鐵鏽味。
舊檔案裡，那塊燒不壞的骨頭也殘留著相同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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