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犬隊趕到時，現場已經拉起了警戒帶。
兩名訓導員帶著三條警犬下車，先核對了排水區的搜尋範圍，又向秦曄瞭解編織袋和髮夾的發現位置。
“先搜溝底，再查兩側路面。”秦曄交代，“不要讓犬隻接觸物證。”
“明白。”
訓導員牽著第一條黑背進入警戒區。黑揹走了不到十米，忽然停下，掙開牽引繩，直奔王雪身後。
王雪讓開一步。
黑背繞過她，停在瞳瞳面前。
瞳瞳正蹲在黃狗旁邊，手裡捏著半根火腿腸。黑背低頭聞了聞她的鞋，又去聞她懷裡的灰兔子。
訓導員趕緊追過來，伸手去抓牽引繩。
“回來！”
黑背沒動。
瞳瞳抬頭看訓導員：“它要跟我玩。”
“它在工作。”
“工作也能玩。”
“不能。”
黑揹回頭看了訓導員一眼，叼下胸前的訓練球，放到瞳瞳腳邊。
訓導員站在原地，手還保持著牽引的姿勢。
羅大友看了看球，又看了看黑背。“它平時不是不讓別人碰球嗎？”
“除了我，誰伸手都咬。”訓導員說，“隊裡換過三個人，它一個都不認。”
瞳瞳撿起球，拍了拍黑背的腦袋。
黑背蹲下了。
訓導員：“……”
瞳瞳把球往溝裡一丟：“找。”
黑背衝出去，鑽進雜草，沿著溝底跑了十幾米，停在一處塌陷的土坡前，用爪子刨了兩下。
訓導員趕到後，蹲下檢查。土坡裡沒有新鮮埋痕，只有碎磚和廢塑膠。
“沒東西。”他把黑背拉起來，“別亂刨。”
黑揹回頭看瞳瞳。
瞳瞳指了指土坡：“那裡沒有，去那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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