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你是好人，可壞人碰過你。”
“你聞到了誰？”
“一個人的味道壓在你身上，讓你喘不過氣。”
蘇瑤抽回手，走到窗邊。
玻璃映出她繃直的肩背。
“昨晚去你家樓下的人，也有這種味道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瞳瞳搖頭。
“他手白，身上有剛挖的土，還有地下室的潮氣。”
蘇瑤轉回來。
“他在那裡待了多久？”
“至少三天。”
瞳瞳點了點鼻尖。
“住久了才會粘住，洗澡也洗不掉。”
秦曄將一臺斷網平板遞進來，螢幕上是城北廢棄冷庫的內部照片。
“是這裡？”
瞳瞳只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，那個地方更小，牆剛刷過，地上鋪著塑膠布。”
蘇瑤接過平板。
“還有別的地方嗎？”
瞳瞳閉上眼，抱緊灰兔子。
“有一座大房子，離這裡遠，裡面全是箱子。”
她換了支蠟筆，在紙上畫出厚重的方蓋。
“蓋子開啟會冒冷氣，箱子上還有字，可我看不清。”
“冷氣裡有什麼？”
“福爾馬林，和姐姐衣服上的味道一樣。”
蘇瑤拿起畫紙，秦曄隨即推開半掩的門。
“三分鐘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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