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大友兩個小時後回了電話。
“虛擬號段，伺服器在境外，沒有實名。”
秦曄儲存截圖，又將簡訊原文和通訊記錄匯入證物備份，沒有回覆。
刑警隊長的號碼不難查，可瞳瞳沒有戶口，正在補辦入學材料，這些資訊只經過民政視窗和秦珩的手。
視窗有人洩密，或者辦理手續那天，身後一直有人跟著。
簡訊措辭客氣，沒有威脅，也沒提條件，只傳達一個意思。
對方知道他缺什麼，也有能力送到他手裡。
週一早上，秦曄照常帶瞳瞳去支隊。
王雪已經買好豆漿和油條，瞳瞳爬上轉椅，熟練地抓起早餐。
“簡訊查到了嗎？”
“境外虛擬號，原始記錄已經留存。”
王雪掃過瞳瞳身上的灰色運動褲，轉身堵住辦公室門。
“秦隊，她只有三套白衣服和兩條灰褲子，劉海也快遮眼了。”
“能換洗。”
“她是你女兒，不是來隊裡接受封閉訓練的。”
秦曄合上卷宗，等她說完。
“下午沒外勤，我帶她買衣服，再剪個頭髮。”
幾張鈔票剛從錢包裡抽出來，王雪便推了回去。
“第一次給她買東西，我出錢。”
“三點前回來，避開人多的地方，遇到異常先帶她撤。”
下午一點半，王雪帶瞳瞳去了城南萬達。
商場不是週末客流，入口和停車場都有監控，離轄區派出所也近。
瞳瞳鑽進旋轉門轉了三圈，被王雪拽出來時還在回頭。
“你喜歡什麼顏色？”
“排骨的顏色。”
王雪放棄徵求她的審美，直接領人上了三樓。
店員取來一條淺藍裙子，一件鵝黃外套，還有印著企鵝的家居服。
瞳瞳指著企鵝問：“這隻鳥怎麼這麼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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