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在市局停穩。
秦曄推開車門下來，手機螢幕上顯示著追蹤器傳回的定位訊號。
紅點在城西方向移動，速度不快，像是在繞路。
羅大友跟在後面。“秦隊，追蹤器是什麼時候裝的？”
“抱瞳瞳的時候。”
秦曄說得很輕。他解開束帶時，手指貼著瞳瞳的腳腕停留了三秒。那三秒裡，微型追蹤器已經粘在她襪子內側。
羅大友愣了一下。“你早就準備好了？”
秦曄沒回答。他走進市局大樓，直接上三樓技術科。
技術科燈還亮著。值班的小劉看見秦曄進來，立刻站起來。
“秦隊。”
秦曄把手機遞過去。“接到監控系統，即時追蹤這個訊號。”
小劉接過手機看了一眼。“七十二小時的追蹤器？”
“對。”
小劉操作了幾下，把訊號接入大螢幕。
紅點出現在電子地圖上，正往北郊方向移動。
秦曄盯著螢幕。
蘇瑤從門外進來，手裡還握著手術刀。她走到秦曄身邊，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紅點。
“他們要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追蹤器能撐多久？”
“七十二小時。”
蘇瑤沉默了幾秒。“三天後她還能活著嗎？”
秦曄沒說話。
小劉在旁邊調出化工廠的監控記錄。“秦隊，我查到韓明遠的車了。黑色商務車，車牌是套牌，但車型能確認。”
螢幕上切換出幾個畫面。
商務車駛出化工廠，在北環路拐了個彎，又上了高架。
小劉快進到最後一個畫面。“他們在城西下了高架，進了老工業區。”
秦曄盯著畫面裡的那片區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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