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在高速上開了一個小時。
蘇瑤一直盯著那份檢測報告，手指摩挲著紙張邊緣。秦曄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手機響了。小劉。
“秦隊，紅點停了。”
“什麼位置？”
“雲城和省城中間，靠近山區的服務區。”
秦曄結束通話電話，油門踩到底。
蘇瑤把報告放進口袋裡。“我不記得那段時間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當年生下她。”蘇瑤的聲音很輕，“我應該記得。”
秦曄沒接話。
“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。”蘇瑤轉頭看向窗外，“十五歲之前的記憶，全是碎片。”
車窗外是黑的。路燈一閃而過。
秦曄的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秦珩。
“三少，邊境那邊查到了。韓明遠三個月前在邊境租了一個廢棄工廠，租期一年。”
“什麼工廠？”
“原來是製藥廠，廢棄十年了。”秦珩頓了一下，“地下有三層。”
秦曄結束通話電話。
蘇瑤看著他。“他要帶瞳瞳去邊境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
“去做什麼？”
秦曄沒回答。他知道。韓明遠要在那裡重啟黑火專案，瞳瞳是第一個樣本。
車開了四十分鐘，到了服務區。
秦曄把車停在外圍，下車。蘇瑤跟著下來。
服務區很大，停了幾十輛車。黑色商務車停在最裡面，車燈熄了。
秦曄往前走了幾步，手按在槍套上。
車門開了。國字臉下車，看見秦曄，愣了一下。
“秦隊長追得真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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