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在訊息裡補了一句：“箱子內壁還有刮痕，應該是趙國平反覆開啟過。”
秦曄把手機收起來，推門進了病房。
瞳瞳已經睡了。牛奶盒倒在枕頭旁邊，餅乾屑撒了一床。蘇瑤正在收拾，手裡攥著那隻隨身碟。
“看了？”秦曄問。
“還沒。”蘇瑤把牛奶盒扔進垃圾桶，“沒帶電腦。”
秦曄走到走廊，找羅大友借了筆記型電腦。回來的時候把音量調到最低，遞給蘇瑤。
蘇瑤接過電腦，插上隨身碟。
影片播放的時候，她一直沒有表情。
秦曄站在旁邊，看著她的側臉。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，眼皮沒動，手也沒抖。像是在看一段跟自己無關的監控錄影。
四分十七秒。
影片結束。
蘇瑤關上電腦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想起什麼了嗎？”秦曄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一點都沒有？”
蘇瑤低頭看了一眼瞳瞳。瞳瞳睡得很沉，手還攥著她的袖口，攥得很緊。
“影片裡那個女的確實長得像我。”蘇瑤說，“但我不認識她。”
秦曄沒追問。
十五歲之前的記憶全是碎片。她說過。如果城西基地的人給她用過藥物，那段記憶被抹掉也不奇怪。
“秦寒。”蘇瑤開口，“你查到他跟你什麼關係了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
蘇瑤看著他。“你們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兩個人都沒再說話。病房裡只有儀器的滴滴聲和瞳瞳均勻的呼吸。
秦曄的手機震了。秦珩。
“三少，查到了。”
秦曄走到走廊。
“秦寒這個名字，秦家三代以內沒有。”秦珩說，“但我往上翻了一代，你爺爺有個弟弟，叫秦長河，三十年前跟家裡斷了關係，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京城，之後再也沒有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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