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城死了。
他調出通訊記錄，這條簡訊的傳送時間是今天早上七點零八分。瞳瞳退燒後十分鐘。
秦曄撥回去，關機。
他把手機遞給羅大友。“查這個號碼。”
羅大友看了一眼螢幕，“蘇城不是死了嗎？”
“所以要查。”
羅大友拿著手機出去了。
秦曄回到病房。瞳瞳吃完了蘇瑤那碗粥，正拿著勺子刮碗底。蘇瑤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那段影片的截圖。
秦曄走過去，看了一眼她的螢幕。
截圖停在秦寒抬頭看向鏡頭那一幀。
蘇瑤把手機翻過去。
“D-7。”秦曄說，“研究組的人，編號D-7。簡訊署名是蘇城。”
蘇瑤抬頭。
“蘇城是D-7？”
“不確定。蘇城死了，但剛才有人用陌生號碼給我發簡訊，約明天中午在老火車站見面。”
蘇瑤把碗從瞳瞳手裡拿走。瞳瞳不樂意，抓了個空，手在被子上拍了一下。
“媽媽，我還沒刮乾淨。”
“碗底都被你刮出坑了。”
瞳瞳往後一靠，手伸向秦曄。“爹爹，我要吃炸雞。”
“等中午。”
“我現在就要。”
“早上八點沒有炸雞店開門。”
瞳瞳瞪了他兩秒，把被子拉過來矇住頭。
秦曄沒管她。拉著蘇瑤走到窗邊。
“D-7的筆記裡寫，是他把瞳瞳從基地偷出來的。如果蘇城就是D-7，那他二十三年前就參與了黑火專案。”
蘇瑤的手抄進口袋。
“蘇城的車禍，查過了嗎？”
“羅大友查的，對向來車越線，司機當場跑了，沒抓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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