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瞳正蹲在地上繫鞋帶，那隻穿反的拖鞋怎麼也系不上，她乾脆把兩隻都脫了，光著腳站在地上。
“爹爹，地上涼。”
秦曄脫了外套，扔給她。“裹腳上。”
“這又不是鞋。”
“湊合。”
瞳瞳把外套裹在腳上，走了兩步，差點摔倒。秦曄一把撈住她，夾在腋下。
瞳瞳掛在他胳膊上，腿在空中晃著。“爹爹，我要炸雞。”
“回去買。”
“三個桶。”
“兩個半。”
“沒有半桶。”
“那就兩個。”
“三個！”
秦曄夾著她往外走。蘇瑤跟在後面，經過蘇城身邊時停了一下。
她沒有回頭，但腳步慢了半拍。
“那三年。”蘇瑤的聲音很輕，“你有沒有試過阻止他們。”
蘇城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。
“試了。”他說，“沒攔住。”
蘇瑤走了。
蘇城一個人坐在候車廳裡，旁邊的女人把剩下的半個紅薯塞過來。他接了，沒吃。
保潔服揉著手腕湊過來。“剛才那個男的，到底什麼來路？我右手到現在還沒知覺。”
蘇城看著秦曄消失的方向。
“他姓秦。”
“我知道他姓秦，我問的是他怎麼這麼大力氣。”
蘇城把紅薯放在椅子上，站起來。
“因為他跟那個孩子是一樣的。”他說，“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。”
……
車開到一半，瞳瞳趴在後座，兩隻腳蹬著車門，秦曄的外套還裹在腳上，已經快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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