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國當場拿出筆記本登入學校官網，順便撥了號。
等待音很長，響了七八聲才接通，“開擴音!”呂紀指了指手機。
“寶寶？”那頭女生帶著慵懶的鼻音，“怎麼啦~~”
周建國一秒變氣泡音“Lisa，我這有個好訊息，我問我們公司行政了，說可以招人，正好你不是沒工作嗎？只不過我們需要您導師的資訊，需要個推薦信！”
沉默。
三秒，五秒。
“你怎麼突然要這個啊？”女生聲音明顯尖銳了一點。
“公司規定，涉外專案，需要合作學術背景證明，你就說導師名師名字，我自己去聯絡就行。”
“......David Chen，陳大衛。”
“英文全名？”
“就David Chen啊！”
“商學院教授名錄裡沒有這個名字。”周建國的聲音發抖。
電話那邊傳來細碎的雜音，像手機被捂住了，再開口，Lisa的聲音明顯急了：‘你查我？你不相信我？’
“我要真不信你，就不會打這通電話。”周建國閉上眼，“Lisa，你實話告訴我，你真是悉尼大學的嗎？”
“周建國你什麼意思！”聲音刺耳，“我騙你有什麼好處？就我這文憑回國隨便進大廠，我犯得著騙你嗎？”
“那你學生號多少？我現在上官網查！”
“你......神經病！”
電話掛了。
忙音。
周建國舉著電話，手停在半空，像是忘了怎麼放下。
舞臺周圍很安靜，紅姐擦杯子的動作停了，張有道那亂抖的腿停了，就連李曼都沒和小姐們吹牛逼，全都看向這裡。
呂紀嘆了口氣。
“周哥，我只能在最後再給你個終稿，把轉賬記錄給打印出來，然後報J，雖然大機率要不回來，但至少留個案底，不讓他那麼好過。”
周建國終於放下了手，雙手捂臉，肩膀在抖，但沒出聲，整個舞臺像是在表演一場卓別林的默劇。
過了大概一分鐘，周建國抬頭，眼睛通紅：“我要洋人死！！！她........為什麼啊？”
“因為你條件好，三十歲，在京城有車有房，手裡還有點小錢，說真的，你就適合我剛才開導的第一個女孩，你倆簡直絕配，她行政，你軟體開發，這不對上了嗎！”
“聽我的，也別想那個留子了，剛才那個行政小姑娘就挺適合你，也正好走出失戀最快的方式就是再找一個！”
周建國對呂紀這個腦回路有點蒙“所以....我這三個月都是個笑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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