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你說，我聽著！”
呂紀把煙滅掉“哪兒不對勁？”
周建國喝了口酒，這才娓娓道來。
故事也不新鮮，他處了個女朋友叫Lisa，在澳洲讀碩士，悉尼大學商學院，兩人相親認識，三個月了，開始挺好，最近越來越冷淡。
“怎麼個冷淡法？”呂紀問。
“回訊息慢，以前都秒回，現在經常隔兩三個小時。”周建國掏出手機，點開企鵝聊天介面給他看。
呂紀掃了一眼。
聊天記錄裡，Lisa的頭像是個戴學士帽的自拍，背景像是悉尼歌劇院，但畫素不高，像是從哪截下來的。
看了最新幾條聊天記錄。
都是很簡單的互動，你吃了嗎，吃的啥之類的。
呂紀把手機退回去“就這？”
周建國苦笑：‘不止，最近兩次約會，她都心不在焉的，上週日看電影，她手機震了七八次，每次都說導師找，但哪有周日凌晨兩點找的？’
呂紀眉毛挑了挑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錢”周建國的聲音更低了，“上個月她說要報個CFA衝刺班，差八千，我給了五千，上週又說要買檯筆記本，做資料分析用，看中個蘋果，要一萬二。”
“你給了？”
“她非要！”
“所以你給了！”
“給了又沒完全給....我說手頭緊，先給了三千。”周建國揉著太陽穴，“我不是捨不得給錢，是覺得....有點不對勁，她一個留學生，家裡不出生活費嗎？而且悉尼大學沒有機房嗎，非得自己買個筆記本。”
呂紀沒回答，反問：“你見過她朋友嗎？同學？室友？”
周建國搖頭。
“照片呢？合照總有吧！”
“也沒有，她說她室友是個韓國人，不愛拍。”
“她朋友圈發過校園之類的在學校的證明嗎？”
周建國想了好一會：“好像發過？但都是一個人的。”
頓了頓“有次我問她，你怎麼老是自己吃飯，她說國內留學生抱團，不想混小圈子，想融入本地。”
呂紀笑了。
吧檯另一頭，紅姐看了他們一眼，低頭算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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