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錄到下午四點，呂紀嗓子快冒煙了。
老貓終於像個人了：“今天就到這，明天繼續。”
“貓爺，我這進度是不是太慢了？”
“慢？”老貓瞪眼，“你以為錄個是工廠流水線？一天一首？那是現在那些垃圾乾的事，真錄音，是打磨，是雕刻，完蛋玩意，急什麼！”
“懂了！”
“懂個屁！”老貓笑罵，“趕緊滾蛋，明兒休息好了來，記得早上七點打電話！”
“知道了！小媳婦都沒你這麼催！”說完呂紀一溜煙就跑了，老貓想還嘴發現人沒影了。
海淀橋附近的居民樓裡，幾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在打麻將。
“碰！”穿紅毛衣的女人扔出一張牌，“對了，跟你們說個地兒，特有意思！”
“嘛呀？”
“藍調，就擱咱不遠。”紅毛衣女人碼牌，“裡頭有個駐唱，小夥長得精神，歌也唱得好，關鍵是，他能給你解決情感問題！”
“啥玩意兒？”對家的大媽笑出聲：“酒吧解決情感問題？這不扯嗎？”
“不對！你出軌了？”
“滾蛋！我說真的！”紅毛衣女人來勁了：“我上週去了，有個小姑娘問她男朋友總AA怎麼辦，你猜他怎麼說的？”
“快說！賣什麼關子啊！”
“他說下次再AA，你就問結婚份子錢要不要A，生孩子要不要A。”
牌桌上安靜了幾秒。
“有點意思啊。”下架的女人接話，“那我得去聽聽，我家那口子最近老躲著我，連公糧都不交，正愁沒事幹呢！”
“去啊，就週三週五他在。”紅毛衣摸牌，“不過得早點，現在那地可火了，去晚了沒座！”
同一時間，國貿寫字樓裡。
倆閨蜜在茶水間摸魚。
“你聽說了嗎？咱公司那小紀！去了趟酒吧跟男朋友分手了！”
“啊！細說細說！”女人立刻化身瓜田裡的猹，只要不上班的事她都感興趣！
“嗨！我聽前臺一大姐說的，聽說小紀男朋友劈腿，被抓個正著，然後小紀去酒吧借酒消愁，結果碰見了個酒吧駐唱！”
“他倆好上了？”
“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！是那個酒吧駐唱勸他分手的！還在酒吧給他找了個物件！”
“啊！去酒吧送物件！！！”
“我也要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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