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！”
呂紀小手一揮，“不用謝。”
“而且你可是孫燕茲啊，華語天后，就算任性一回，又能算什麼？公司能把你雪藏？還是歌迷拋棄你？真正喜歡你的，是喜歡你的真實，不是被包裝的那個。”
“可是....”孫燕茲有點猶豫：“可是....好歌不是想有就有的，老師他們走了之後，我自己寫的歌，總覺得缺了點什麼。”
“缺了我！”
孫燕茲雙手抱胸，“你？我不談戀愛！你死了這條心吧！”
呂紀翻了個白眼：“你想哪去了？我是說我有歌！談戀愛？那是另外的價錢！”
孫燕茲“噗呲”地笑了出來。
“你怎麼三句話，都離不開吃軟飯！而且還要錢.......”
呂紀一臉正經“這是我的核心競爭力好叭！萬一明星這條路走不通，我不得靠這個吃飯？這叫職業規劃！”
孫燕茲搖了搖頭，“好好好！職業規劃！那不聊這個，我問你個事？”
“放！”
孫燕茲舉起小粉拳打了他一下。
“你說商業和藝術，能兼顧嗎？”
“為什麼不能？”呂紀反問，“周董不就兼顧了？《七里香》商業吧？《以父之名》藝術叭？他都要了，你為什麼不能要？”
“你說的容易”孫燕茲苦笑，“好歌不是大白菜。”
“那就種啊，自己種不出來，就找人合作種！你可是孫燕茲！當年周董新人獎不是都惜敗你嗎？這時候怕了？”
孫燕茲挺了挺她並不存在的胸......“怕？誰怕了......好吧有一點.....”
呂紀終於圖窮匕見，“那您覺得男女對唱怎麼樣？不是那種膩歪的情歌，是真正的對話，博弈，最後達成某種和解。”
孫燕茲眼睛亮了：“具體說說？”
呂紀肯定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，簡單說就是蹭......
不蹭沒招啊！他這情況基本上娛樂圈查無此人，沒人帶著那不得撞南牆撞到死啊！
更別說那什麼潛規則之類的.....真讓他伺候富婆他也不幹啊！
什麼鋼絲球，蠟燭，高爾夫球......
還是算了吧，除非好看！他就是這麼雙標！
再說了，他也不完全是這麼功利，他會報答的！給她生倆！
“比如....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一首歌，叫《她說》，女聲部分，是一個女人的獨白，講她的孤獨，她的等待......”
他開始哼旋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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