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放完了，老闆切到下一首，周杰侖的新歌。
呵呵眨眨眼，“這首歌，好好聽誒！誰唱的？”
白鷺已經走到店裡：“老闆，剛才那首歌叫什麼？”
“《她說》，孫燕茲和一新人唱的。”老闆正在整理貨架，“要買嗎？還沒出實體，只有數字版。”
“新人？叫什麼？”
“呂小布，就昨天開發佈會罵記者那個。”
白鷺和呵呵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好奇。
“走走走，回家下載。”白鷺拉著呵呵就跑。
“急什麼呀.....”
“這歌豪庭！我要學！我要成靚仔！”
兩人擠上公交車，一路小跑到白鷺家，一間租在學校附近的老房子，白鷺開啟那臺大屁股電腦，登上企鵝，就查。
《她說》排在首頁推薦位第九。
“才第九？”呵呵撇撇嘴，“這麼好聽才第九？”
“因為剛上線啊”白鷺點開播放，又把音量調大。
前奏響起。
兩人安靜地聽，誰也不說話。
聽到“他曾說的無所謂，我怕一天一天被摧毀”呵呵眼圈紅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白鷺問。
“沒.....”呵呵抹抹眼睛，“就是覺得....這歌在替我說話，有些話，我不敢跟爸媽說，不敢跟老師說，但歌裡都唱出來了。”
白鷺點點頭，從抽屜裡掏出一個筆記本，封面上貼著SHE的貼紙，裡面抄滿了歌詞。
新翻開了一頁。
然後一句句地抄歌詞。
呵呵也湊過來，兩人挨著頭，一個念，一個寫。
抄完最後一句時，在本子末尾畫了個小小的愛心。
窗外，天色漸暗。
電腦螢幕上，播放次數從四十來萬跳到，八十三萬。
晚上八點，華納大廈。
屏上的數字讓整個會議室沸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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