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堆從沖洗場拿回來的膠片,已經被他們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。
“導兒,這個鏡頭,我覺得可以剪短點。”陸洋指著螢幕。
呂紀湊過去看,點頭,“行,剪兩秒。”
副導二號站在旁邊記錄,手邊已經記了滿滿一本。
這就是他們這三天的工作狀態,呂紀出想法,他們執行,一邊剪一邊吵,一邊吵一邊改,改完繼續吵。
效率驚人。
到第五天的時候,第一版粗剪出來了。
全長兩小時十五分鐘,比預計的長了二十分鐘。
六個人一起看完,都沉默了。
不是不好,是太好了。
但這玩意得做出取捨。
陸洋開口,“導兒,我覺得.....”
“長了,得砍。”
又是一輪昏天黑地的刪減。
第六天,第二版出來,一個小時五十八分鐘。
第七天,第三版出來,一小時四十五分鐘。
呂紀看著螢幕上那個“完成版”的標識,長舒一口氣,往後靠在椅背上。
“行了。”
五個副導演同時鬆了口氣。
陸洋癱在椅子上,喃喃自語,“我活了.....我還活著.....”
副導演二號已經開始打呼嚕。
呂紀站起來,走到窗前,拉開窗簾。
陽光刺進來,刺得他眯起眼。
七天了!
也不知道七天前的那個早晨,不知道她怎麼樣了.......
估計想手撕了自己的心都有了。
呂紀轉神回到桌前。
“行了,別睡了,起來,最關鍵的還沒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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