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紀您好,首先恭喜專輯大賣,想問一下,作為新人,首周銷量破紀錄,你怎麼看這件事?”
“我坐著看!”
記者......
“那你現在心情如何?”
“心情?就倆字兒,手疼,還有你們能不能去幫我問問周總,能不能不跑宣傳了......”
記者笑了,“那對於這個成績,你覺得主要原因是什麼?”
“主要是我歌寫得好,人長得帥,華納宣傳到位,歌迷給力,這個順序不能亂。”
相對於第一個記者中規中矩的問題,接下來的倒是攻擊性很強。
“呂先生,網友說您《灰燼書》能賣爆全靠捆綁孫燕茲和碰瓷周杰倫營銷,甚至名字呂小布都在碰瓷周天王,您承認嗎?”
呂紀挑眉,“呦,按您這邏輯,您今兒採訪我是不是也在蹭我熱度?要不您先給我打點捆綁費?”
臺下鬨笑。
記者不甘心,舉著話筒往呂紀臉上懟,“您剛才誇自己,歌好人帥,但樂評人說您的歌是流水線,和陶吉吉周杰倫根本沒法比!”
呂紀裝模作樣地捂心口作痛心狀,“懂了,下次寫歌我先給樂評大佬們磕三響頭說,求求了,給我留口飯吃?他們說什麼你信什麼?他讓你叫爹,你是不是得立馬跪下叫?”
記者被懟到說不出話,臉色變成豬肝色,呂紀沒管他,只是一味地喊“下一個!”
有一個帶著眼鏡人模狗樣的記者,泛著稿子發難,“有業內人士爆料說您唱功差,錄音都是一個字一個字錄的,請問您是否心虛?”
“腦子是個好東西,我都在這清唱了,你還覺得我是一字一字錄?我唱功是一般,但歌迷買賬啊!還是那句話,你行你上!”
後臺工作人員,捂著臉拼命憋笑,但是就是憋不住,不合時宜地笑出聲來,連忙又捂住嘴。
有個記者高舉手機拱火,“傑迷正在屠版您的貼吧,說您《偏愛》抄襲《七里香》副歌!您要不要給個交代?”
呂紀盯著剛才那個記者,笑容愈發誇張,好像聽到什麼不得了的事,“給個交代?我踏馬出來混給誰交代?”
呂紀抓過記者手機念評論,“呂裁縫滾出樂壇?嚯!這屆黑子文化水平見漲啊!沒什麼好說的,讓周董趕緊搞我!官司打贏了我給他寫慶功曲,歌詞我都想好了。”
“慶祝的酒為你開好!千萬不要膨脹的太早!把每首歌都唱好!回到臺北來見家鄉父老!”
“怎麼樣?來打我啊!笨蛋!”
記者還想問,工作人員已經上來攔了。
呂紀走出休息室,在走廊點了根菸。
張明從另一邊過來,一臉哭笑不得,“你剛才那採訪....明天頭條算有了。”
“寫唄”呂紀吐了口煙,“越寫越火。”
“但有些話太得罪人。”
“不得罪人,誰記得你?”呂紀把煙掐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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