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出門前突然扭頭搓手笑，“那什麼.....雪碧四百五是稅前的吧？”
呂紀不搭他的茬，反而舉起手機晃了晃，“剛剛錄完音了，這就發給嫂子聽聽，某讀書人為了稅前稅後還要跟我掰扯掰扯！”
張明瞬間變臉，“你.....你好狗啊！”
“嗯？你說什麼？”
“呂.....呂總！我祝您身體健康！”
張明本來都要出去的腳步瞬間停下，狂奔回來給呂紀錘肩，悲憤大喊，“你不講武德！”
一天後，張明正式以經紀人身份陪同呂紀去雪碧籤合同。
車上，張明遞過來一份檔案，封面上貼滿了黃色便利貼，“這是合同細則，重點我都標好了，對了，廣告曲你寫出來了嗎？”
“這麼快進入狀態了？”
“那必須的！為了錢.....啊不是，為了你的職業發展！”
呂紀從包裡掏出個隨身碟，張明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，“你就不能刻張CD？這隨身碟....萬一品牌方那邊沒電腦介面怎麼辦？”
還真不是張明挑理，隨身碟在這年代還是個新鮮東西，挺多人都不知道怎麼用.......
“那就怪不得我了，反正歌給了，剩下的雨女無瓜！”
“得！您是爺！”
張明把隨身碟插到自己筆記型電腦上，開啟音訊檔案。
前奏響起，囂張的貝斯線，脆亮的鼓點，還有那個拽上天的銅管。
張明眼睛瞪大，下意識把音量調小，怕吵到司機。
三十秒後，他按下暫停，扭頭看呂紀，表情複雜，“這？這什麼風格？鄉村音樂？不對，這比鄉村可帶勁多了....”
“流行鄉村”
張明搖了搖頭，“那怪不得。”
一分鐘後，張明張大了嘴巴，全英文的？
“你不是高中沒畢業嗎？！！”
呂紀嫌棄地瞥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張明閉上了嘴，把歌聽完。
然後沉默了很久，關掉播放器，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。
“雖然一句沒聽懂，但是旋律挺好聽的......”
呂紀......怪不得他不說話了，感情是沒聽懂英文......
“歌名叫什麼？”
“love story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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