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貧嘴，沒有玩世不恭。
他只是說，“周董，放心。”
走出辦公室，門在身後關上。
張明長舒一口氣，抹了抹額頭，全是汗。
“祖宗！”他壓低聲音，“我剛才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”
呂紀沒搭話。
他靠在走廊的牆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。
嘴角慢慢咧開。
“老張頭。”
“嗯？”
“咱們有電影拍了。”
張明笑了。
“是啊，有電影拍了。”
走廊的窗戶外，京城的天空很高！
周建會的動作確實快，當晚簡訊就發到了張明手機上。
林正熙，華納兄弟亞太區製作部副總監，139****
簡訊下面跟了句話，打過招呼了，明天直接約。
張明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轉頭對正在吃炸醬麵的呂紀說，“周總這次真上心了。”
呂紀吸溜了一口麵條，就了口蒜，“能不上心嗎？我要是好歹是給他掙錢的藝人，我玩砸了，丟的是華納的臉，這叫利益共同體。”
張明想了想，點頭。
雀食。
娛樂圈裡什麼京圈、西北圈、滬圈，聽起來一個比一個玄乎，什麼“我是誰誰誰的兄弟”“我跟誰誰誰喝過酒”，吹得天花亂墜。
真辦事的時候，你試試讓一個跟你沒半毛錢利益關係的人幫你遞話？人家搭理你不？
最硬的圈子，永遠是利益圈。
最牢的關係，永遠是分錢的關係。
藝人跟老闆的關係再鐵，也不如“你幫我賺錢，我給你資源”來得實在。
來不及把最後一口面吃乾淨，擦了擦嘴。
“所以，周總幫咱們，不是因為他多麼喜歡我，是因為我能給他掙錢，林總監幫咱們，也不是因為他喜歡周總，是因為周總跟他有交情，而這點交情夠他賣個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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