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也許、可能、大概是吧。”
李姐深吸一口氣。
“行。”她把外套脫了，“從現在開始，賬目我管，每筆支出，必須有憑證，預算提前報，明白？”
呂紀和張明齊齊點頭，像兩個小學生。
一週後，呂紀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。
財務：李姐，華納原財務總監。
經紀：張明，華納製作總監。
法務：雖然沒招，但用的是華納合作律所。
裝置，華納庫房借的。
場地：華納錄音棚蹭的。
人脈：華納唱片周總搭的，華納兄弟副總監幫引薦的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自己這班底，好像全是華納的人.......
就差把“華納唱片駐呂紀工作室辦事處”的牌子掛門口了。
晚上他跟張明吃飯時，把這個發現說了出來。
張明正在啃雞腿，聞言愣了一下，然後陷入沉思。
“老張頭，你說，我這鋤頭要是再揮勤一點，把宣發部老王挖過來，把渠道部的小陳也挖過來，再把藝人統籌的張姐也.......”
“停！”張明放下雞腿，“你這是要把華納掏空？”
呂紀無辜的眨眨眼，“什麼叫掏空？這叫資源最佳化！周總不是說傾盡資源嗎.....”
張明看著他忽然想起一個詞。
挾天子以令諸侯。
不對，應該是。
挾藝人之名，挖公司之角。
“你不怕周總髮現？”
“發現什麼？”呂紀理直氣壯，“李姐是借調！張姐也可以是借調！老王也可以是借調，只要不辦離職手續，他們就還是華納的人，只是.....暫時在我這兒上班而已。”
張明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到一個畫面。
某天，周建會去財務部找李姐簽字，發現人不在，去宣發找老王開會，發現人也不在，去渠道部找小陳問資料，人還是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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