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紀點頭。
“孫燕茲演唱會那個？”
馮遠掙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劇本帶了嗎？”
呂紀從包裡掏出來，雙手遞上。
他接過去，翻了翻第一頁，然後抬頭看他。
“為什麼要讓我演？”
“您演得太好了。”呂紀實話實說，沒有忽悠，目光帶著真誠，“好到全國人民都恨您，但我覺得，您不該只被記住一個角色。”
馮遠掙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良久，馮遠掙把劇本捲起來，塞進自己包裡。
“我回去看看，看完給你答覆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
呂紀站在路燈下，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衚衕。
張明從暗處鑽出來，小聲問，“怎麼樣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至少，他沒把劇本扔我臉上。”
三天後，呂紀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。
“呂紀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馮遠掙，劇本我看了。”
呂紀握緊手機，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“什麼時候開機？”
馮遠掙搞定之後，呂紀開始琢磨其他角色。
魔鬼導師有了，主角是自己，還差一個，劇中的女友，這個角色戲份不多，但很重要，她是主角在崩潰邊緣唯一的溫暖，需要一張乾淨、無害的臉。
想到這，他直接摸出手機，撥號。
電話響了五聲，接通。
“喂？”聲音軟軟的，帶著點疑惑，“呂小布？”
“劉姐！忙嗎？”
那邊沉默了一秒，像是在判斷這通電話的意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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