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紀捅他一下。
陸洋驚醒，擦了擦口水，“演完了？”
“沒呢，剛一半。”
陸洋.......
好不容易熬到結束，燈光亮起。
周圍響起掌聲，稀稀拉拉的，都是禮貌性的，呂紀看見前幾排幾個影評人，一邊鼓掌一邊搖頭，臉上寫滿了“就這？”
走出放映廳，陸洋忍不住問，“導兒，這片子.....”
“爛！”呂紀言簡意賅。
“那怎麼當開幕片的？”
回頭瞄了一眼林總監。
“都說國內是人情社會。”呂紀點了根菸，“其實西方也沒好到哪去，遠地不說，奧斯卡的公關，哪年不砸個幾百萬美金？只是媒體不報道罷了。”
他吐了口煙，看著遠處的運河。
“這世界上，哪有那麼多公平？”
晚上十點，宴會廳。
水晶吊燈，香檳塔，穿禮服的名流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。
呂紀帶著劇組進去，先找了個角落站著。
陸洋端著香檳，不知道該喝還是該拿著，手足無措。
馮遠掙倒是自在，靠在牆邊，慢慢品著酒，跟個老江湖似的。
“導兒，咱們幹嘛。”
“冒充專家，冒充上流社會嘍。”
陸洋有點聽不懂，明明說的都是漢字，怎麼排列組合起來都聽不懂了呢。
正說著，門口一陣騷動。
一群人簇擁著一個人進來，程龍。
打哥穿著黑色唐裝，笑眯眯地跟周圍的人打招呼，那氣場，往那兒一站就是焦點。
呂紀放下酒杯，“走，去瞅瞅。”
他走過去，在程龍被人圍住之前，先一步到了跟前。
“程龍大哥。”
程龍轉頭看他，愣了一下，“你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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