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新加坡人。
好像自己也是那個老外.......
那呂紀跟斯嘉利是為國爭光,跟她呢?
她愣在那兒,手中的薯片頓時不香了。
呂紀這邊連著看了兩天電影,他都看吐了。
不是電影不好,好吧......確實不好,主競賽單元二十一部片子,他少說看了八九部,愣是沒找出幾部能打的。
《絕代豔后》,畫面挺美,但劇情呢?法國皇后每天換衣服換鞋子,換完了就沒了?就這?
《黑皮書》保羅範霍文倒是會拍,但也就那樣,二戰題材,諜戰,大尺度,看完就忘。
《短巴士》,媽的!說好的尺度呢?全是噱頭!
陸洋坐在他旁邊,翻看電影節手冊,一臉苦相。
“導兒,明兒還有四部,咱們還看不看?”
“看。”呂紀有氣無力,“來都來了。”
馮遠掙在旁邊端著杯咖啡,慢悠悠地說,“你這狀態不對啊,怎麼著,拍自己的片子也撲街?”
呂紀沒說話。
馮遠掙說中了。
他怕的就是這個,雖然吧,他對電影成品有信心。
但架不住酒香還怕巷子深呢,他在歐美地區屁的粉絲沒有,媒體也不認識他,觀眾更不知道他是誰,片子放完了,估計也就那幾個評委看,然後呢?
雖說獲獎與否跟觀眾評分關係不大,但是影響賣片啊!
而且到自己電影首映一個廳坐不滿......這說明了什麼?對觀眾沒有吸引力,自然會對評委造成一些影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