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興奮什麼呀，這幫老狐狸，一個個報價都藏著掖著，想撿便宜呢。”
斯嘉利支起下巴看他，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呂紀想了想，露出痞笑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讓子彈飛一會。”他摸出根菸，剛放到嘴上，斯嘉利就從他嘴裡奪了過來，自己點上，吸了一口，又塞回呂紀嘴裡。
“等頒獎結束，拿獎的片子和沒拿獎的片子，是兩個價，現在賣，我是傻子。”
斯嘉利點點頭，“那萬一沒拿呢？”
呂紀看她一眼。
“沒拿也等著，待價而沽，現在賣更虧。”
斯嘉利笑了，湊過去親他一下。
“你真是個奸商。”
下午三點，呂紀約了林總監喝咖啡。
聖馬可廣場邊上一家小店，露天座位，能看見鴿子飛來飛去。
林總監，笑眯眯地看著呂紀。
“你小子現在可是香餑餑了，我聽人說今天，半個歐洲的片商都在找你？”
呂紀靠在椅背上，翹著二郎腿。
“瞎忙，都是小蝦米，沒幾個正經的。”
“那華納呢？”林總監放下杯子，“正經嗎？”
呂紀看著他，沒接話。
林總監也不急，“全球發行，華納的渠道你是知道的，北美，歐洲，亞洲，全覆蓋，你把版權賣給我們，躺著收錢就行了，什麼都不用管。”
呂紀樂了。
“林哥，您這話說的，我差點心動了。”
“差點？那就是還有顧慮？”
呂紀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壓低聲音。
“林哥，咱們是自己人，我就直說了，華納的渠道我信，但華納的賬本我不信。”
林總監愣了一下，笑了。
“你小子，話題有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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