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拿出合同，簽字的時候手有點抖，但臉上還是保持著職業微笑。
李姐衝呂紀眨眨眼。
呂紀點點頭，沒二話，直接刷卡。
小王這時候還哪看不出來，對面這貨絕對是同行。
刷完卡，小王送他們出門，臉色複雜。
“李姐，以後多關照。”
“王小姐，應該的！”
去了趟售樓處，辦好手續，張明還懵著。
“這就完了？”
“完了，你以為買房多難？錢到位，人到位，分分鐘的事。”
他掏出一沓現金，數了二十張遞過去。
“辛苦。”
“呂先生爽快，以後需要，隨時找我。”
等她走了，張明感慨，“你踏馬腦袋瓜咋長的？這招都能想出來？”
“這叫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辦，咱倆進去，那就是肥羊，讓她去，是王牌對王牌。”
呂紀本想如法炮製，把車一塊買了，但駕照都還沒有，想想還是算了。
讓張明抽空聯絡駕校，先把駕照弄出來再說。
接下來該是忙正事了，《琴骨》的宣發他準備跟韓三屏重新聊聊，之前在華納兄弟看片會上，說的是代理宣發，其實就是借了個名頭而已。
當時呂紀只是個小萌新，手裡什麼牌都沒有，宣發費用還得自己掏，現如今他手裡可是握著籌碼。
最重要的是，中影手裡有資源，院線，定檔，還有最重要的稽核都能說上話，呂紀要做的是徹底把中影綁上船去，而不是區區代理。
至於華納兄弟？他是外資公司，在國內說話還真不如中影說話管用，既然要做就一步到位。
能搭上老大這條線，誰還管老二是誰？除非你是李宗偉，周杰侖，可問題是華納連老二都算不上。
像電影這種，強監管，強稽核的行業，背後肯定離不開相關部門，整個電影圈說白了都離不開上頭的風吹草動。
背後有中影這種國企靠著，腰板肯定直。
跟周建會要了韓三屏的聯絡方式，提前約好時間，那邊也沒拒絕。
中影集團，韓三屏辦公室。
呂紀頭一遭坐在這，跟上次在華納看片會上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那次韓三屏是給周建會和華納面子，看完片子輕描淡寫說，中影代理宣發，費用自擔，態度不冷不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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