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紀繼續懶洋洋開口，“人家沒點名，我跳出來對號入座，那不是傻逼嗎？”
張明想想，好像是這個理。
但他還是不甘心，“那咱們就這麼忍著？”
“忍者？誰說我忍著了？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點了根菸。
“我問你，今天票房多少？”
“1038萬。”
“夜宴呢？”
“上映一週了，累計8000萬左右。”
“還不夠！”
呂紀緩緩吐了口菸圈，“老張頭，知道什麼叫驅狼吞虎嗎？”
“什麼狼什麼虎？”
“焯！你能不能有點文化！裝逼都沒意思！”
“我之前讓你找的人，現在都準備好了吧？”
張明點點頭，“走了三層皮，第三方公司，公司轉中介，中介再跟社群對接，還有幾個混過社團的，全是現金，沒人知道是誰。”
“可以行動了。”
張明面色複雜，“你確定要這麼幹？萬一........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呂紀打斷他，“馮小鋼做初一，也怪不得我做十五，至於陸釧，先跟他玩玩。”
張明想了想，點點頭，推門走了。
呂紀繼續抽菸。
窗外陽光挺好。
京城郊區，下午三點。
老李蹲在路邊，手裡攥著一個牛皮紙信封，眼睛發直。
十五萬。
整整十五萬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，從來沒見過這麼好賺的錢。
前幾天一個戴著帽子的人來找他，他還以為是騙子，結果人家直接把錢拍桌上，說先付一半，完事後再付一半。
僅僅是要他去一家影院製造一點“驚喜”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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