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視野開闊。
遠處是教學樓和一排泛黃的樹冠。
往下能看見紅色跑道，零零散散有人從操場邊經過。
隔得遠，說話聲和笑聲順著風飄上來。
溫知夏靠著欄杆，看了一會。
“白天好像沒那麼特別。”
沒聽見回應，她轉頭。
周清霧正盯著她看。
溫知夏：“……”
溫知夏：“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周清霧收回視線，望遠處，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溫知夏繞著天台走了一圈，從不同角度看。
“還是晚霞更好看。”
再一扭頭，周清霧不知何時又盯住她。
眉頭輕擰，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難理解的事。
對視片刻。
溫知夏扯了扯嘴角，“那我們下去吧。”
天台的門在身後合上，回到樓道，昏暗。
先前那點暖洋洋的氣息一散，陰冷反倒比來時更明顯。
再經過三樓，溫知夏掠過交流會的海報，腳步下意識快了些。
周清霧看著她往樓下走。
這段時間的事在腦海裡不知道過了多少遍。
青臨中介給的訊息，她遮遮掩掩的照片，反常的小動作，還有迴避提及以後的樣子。
他一直在找原因。
一個人想從一段關係裡抽身，總有預兆的。
聯絡會減少，耐心會耗盡，對共同的以後會慢慢失去興趣。
可溫知夏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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