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霧側眸看她，語氣涼涼的，“做什麼，還不讓牽手了？”
溫知夏老老實實地回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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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學校的路上，溫知夏心急如焚。
等到了學校，她主動親一下，周清霧估計會以為是下車前的慣例，沒法傳達她的意思。
她偷偷看了眼旁邊。
男人正看著前面的路。
周清霧今天穿得簡單，襯衫外面是件黑色大衣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，袖口隨著動作往上帶了一點，露出一截手腕。
沿街的燈光不時從車窗照進來，落在他的側臉上，纖長眼睫在眼下掃出一小片影子，又隨著車駛過去，很快隱進暗處。
視線不自覺多停了一會兒。
溫知夏有一瞬間在想，她在前幾天，差點要放棄他嗎。
正巧遇上紅燈。
車停下，周清霧偏過頭。
兩個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。
溫知夏立刻移開視線。
“對了，我要出國幾天。”周清霧忽然開口。
溫知夏抬起頭，“啊？”
“我爸聲稱病重，奶奶想過去看看，我陪她去一趟，順便處理一點事。”
溫知夏愣了下，立刻問：“嚴重嗎？”
周清霧輕笑一聲，“他身體健康得很，一個季度能重病十幾回，常有的事了。”
“好。”
溫知夏大概明白了，點點頭。
但聽見他說明天就走，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，這麼快啊。
而且，馬上就要跨年了。
“正好你跨年也是和朋友一起，玩得開心點。”
他伸過手，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紅燈轉綠，他收回手。
溫知夏也轉過頭，看著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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