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始還能聽勸,到後面聽說要打三年,直接哭著回了房間,說什麼都不願意出來。
藍喻在聽到崔璨因為害怕打針躲進房間裡哭了不下五個小時,不禁回想起一年前的唐糖也是如此。
一兩歲的時候還好,抱著去就行,三歲的時候就得被他們哄騙才願意去醫院。
尤其是最後半年的時候,更是經常一看見醫院就哭鬧不停,說什麼都不願意進去。
為此他跟其他守護者們也沒少苦惱,那半年為了帶唐糖去打針可謂是用盡了辦法,才打完所有的針。
短短半年的時間他都感覺自己老了不少,因為這事沒少愁苦了他。
藍喻給遲寂發了一份如何哄騙幼崽去醫院打針的文件,這裡面是他那段時間總結的各種方法。
藍喻緊接著道:“幼崽會害怕很正常,因為幼崽皮膚嬌嫩脆弱,任何一丁點兒的傷害在她們的痛感裡都會無限放大。”
“所以害怕是正常現象,我家甜甜也是這樣,一兩歲的時候還好直接帶著去就行,就是三歲的打針會很難熬。”
“你家幼崽大了第一次接觸會害怕也是正常現象,你們可以先說不帶她去打針了,等過個四五天用個什麼理由帶得去吧。”
聽到藍喻的話遲寂也明白了,自家這幼崽的情況不是個例,而是所有幼崽都會害怕。
這樣看來他已經能預料到以後是如何的雞飛狗跳了,三個男人交流了一下,一致決定按照藍喻說的做。
都不再強迫崔璨去醫院了。
房間裡的崔璨哭累了,就直接趴在床底睡著了。
對於她來說這種隱蔽的環境才能帶給她安全感,所以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時毫不猶豫地爬進了床底。
門外的三人聽到屋子裡沒有傳出哭聲,甚至沒有半點動靜,心裡都咯噔一下。
宿硯直接使用異能開了門鎖,一進去房間的三人都沒有第一時間看見崔璨,都著急得不行。
直到聽到平緩的呼吸聲,眾人的視線才落到床下。
崔璨被宿硯用異能小心地從床底挪了出來。他動作輕柔地將人放在床上,生怕一不小心驚醒了熟睡中的崔璨。
看到崔璨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臉上還有著淚痕即便是在睡夢中也依舊時不時地啜泣。因為害怕打針而躲進了床底,甚至還是哭累了趴在床底裡睡著的。
三個男人看著這一幕心裡都不好受,他們都心疼極了,可又不得已這樣。
畢竟幼崽的年紀擺在這裡,別的幼崽一出生就打了那些針,他們的幼崽快三歲了才被發現。
而且一出生的地方還是在廢墟之都,那種惡劣的環境下獨自生存是何等的艱辛。
幾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要去醫院的事,崔璨一連三日都見他們沒再提起打針,自認為是自己改變了他們的想法,也就稍稍放下心來。
殊不知在第五天的下午,崔璨午睡的時候,三個男人出其不意,直接抱著她去了醫院。
等崔璨因為痛感驚醒的時候,就看見自己被醫生紮了一針。
“哇”的一聲,崔璨就哭了。
還是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嚎啕大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