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的崔璨又找了一幅畫伸出手去觸碰,再一睜眼,周遭的事物變換她的身影被書架擋住,側頭看去能看見坐在書桌前的女人。
而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男人,男人模樣有些蒼老,頭髮花白,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燕尾服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“主人,我已經按照您的命令將安先生安全地送了回去。”
椅子上的女人頭也不抬地輕聲嗯了一聲,手中的筆也只是停了一瞬轉而繼續寫著什麼。
男人見女人這樣,猶豫地再次開口道:“主人,您喜歡安先生為什麼不願意把他留下,左右不過是個人類而已留在身邊當個寵物也行。”
“雖然脆弱短命的人類,配不上高貴的主人。但主人要是喜歡的話,我也可以把人抓回來。”
女人眉頭皺起,眼神里多了幾分不耐地看向男人。
“羅瑟維特,你的話有點多了。”
聽到女人的話,羅瑟維特頓時有些惶恐不安的低下頭。
“對不起主人,是我僭越了。”
良久女人嘆氣一聲,“行了,以後這些話不要再說了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什麼身份,血族與人類終究是不同的。”
“更何況那些陰險狡詐傢伙聯起手將我困在這裡,美名其曰是保護,不過是覬覦我的力量罷了。”
羅瑟維特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,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何等的強大,說是困住其實也是主人自己不願意離開罷了。
“再等等吧,等我找到合適的地方我們就離開這裡吧。”
女人的聲音裡滿是疲倦,好似厭倦了這裡的生活亦或者厭倦了這一切。
女人的聲音輕柔,又好似呢喃,“誰會喜歡永生呢?”
這句話很輕,語氣裡似乎還夾雜著什麼。
只不過一瞬即逝。
崔璨眼前的畫面再次變化,她已經脫離了畫中世界。
崔璨心裡隱隱有了猜測,女人的消失可能跟安緒有關,尤其是安緒的眼睛肯定也是因為了什麼而變成那樣的。
畢竟原本的安緒也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,而且看穿著打扮應該是中世紀時期。
想明白的崔璨也就不再一一嘗試進入畫作,而是去找畫面特別的畫作。
最終她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幅隱藏在角落裡的畫,畫中不再單單隻有女人和安緒還有一群其他人。
看雙方劍拔弩張的樣子,應該是對立的群體。
崔璨沒有猶豫直接伸手觸碰了畫作。
“一個弱小的人類而已,你竟然要護著他!”
“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!到底誰才是你的族人!”
”!來出類人個那把趕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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