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艱難地露出一抹微笑,沒有回答他的話。
只是緩緩說道:“我很厲害的。”
“幫我把它蓋上吧。”
話音一落,女人便永久地閉上了眼睛。
騙子。
安緒能感受到女人的氣息消失,就彷彿是再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。
他伸手觸碰了女人的臉龐,可冰涼的觸感在告訴他女人再也醒不過來了。安緒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下,顫抖著手將棺材合上。
他把那些屍體都埋在了玫瑰花底下,化作花的養分。
他把莊園打掃得很乾淨,期盼著有朝一日女人能開啟那扇棺材告訴他自己醒了。
安緒每天都會去花園裡摘最嬌豔的玫瑰放在女人的棺材上面。
他時常會坐在這裡等待著什麼,可一天天過去,女人都沒有甦醒。
時間過了很久,久到又有新的闖入者進來,安緒毫不遲疑地將人殺了。
他封鎖了整個莊園,不允許有任何人打擾女人的沉睡。
後來羅瑟維特回來了,他見到了安緒也知道女人陷入了沉睡。
羅瑟維特深深地嘆氣一聲,“主人的新家建好了,她不喜歡這裡,你和我一起把主人帶去新家吧。”
“那裡跟這裡一模一樣,也不會有人出現不會被任何人打擾。”
“這裡的遮蔽罩快要消失了,屆時會有更多人闖入。”
聽到羅瑟維特的話,安緒神情麻木地點頭,他知道羅瑟維特說的是真的。
他已經數不清殺了多少人,好像每天都有人闖進來,甚至有些該死的傢伙竟然闖進了這個房間。
他們帶著棺材消失在這片土地。
隨著他們的消失,這個莊園逐漸開始衰敗,變得破爛不堪那些闖進來的人越來越多。都把這裡當作是荒廢的古堡,沒有人知道這座古堡的主人是誰,也沒有人知道這座古堡的歷史。
畫面再次消失,崔璨心情有些複雜地看著這幅畫。
她算是看到了安緒變成血族的整個過程,也知道這裡應該就是羅瑟維特口中的新家,一個獨立在其他空間的家。
崔璨憑藉著記憶找到了那扇門,門上掛著一幅畫。
她試著轉動門鎖進去,卻沒有半點動靜。
崔璨的視線停留在門上的畫,畫裡只有男人孤零零一人的身影。
她伸手觸碰了那幅畫。
畫面裡安緒將女人放置在這個房間,每天依舊雷打不動的摘一束鮮花放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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