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鬱別回頭!”
“阿鬱……”
……
夢見總有人在欺負自己的崔璨,一睜眼就看見一隻手正摸著自己的臉。
有些起床氣的崔璨,坐起身子對著司璟鬱控訴道:“你怎麼能趁我睡著了欺負我!”
“我都還沒睡夠呢!”
“可惡!我生氣了!”
崔璨小發雷霆。
司璟鬱愣了一瞬,緊接著輕聲哄道:“我的錯,對不起。”
“我只是太想你了,所以忍不住想多摸摸你而已。”
崔璨撇撇嘴,“行吧,下次不許這樣了哦!”
司璟鬱輕笑一聲,“行。”
“下次當著你的面摸,這樣就沒問題了對吧?”
崔璨哼了一聲,沒有說話像是在默認了男人的話。
男人寵溺地捏了捏崔璨的臉頰,一掃而空的疲憊感。
其實在見到小傢伙的一瞬就散了大半,又抱著小傢伙睡了一覺後更是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,恨不得再回到戰場上殺它個片甲不留。
司璟鬱對小傢伙很是寵溺,對她想要摘花的請求也表示同意。
崔璨給男人編織了一個花環,只不過這個花環的顏色用的是白色的花瓣,就像男人的面具一樣銀白色的。
崔璨給男人戴上花環,就彷彿是神明賜福,給信徒戴上最虔誠的皇冠。
司璟鬱單膝下跪接受了來自崔璨給予的加冕禮,看著男人戴上了花環,整個人的氣息都柔和了不少。
也不再讓人覺得冷冰冰,相反還覺得有些優雅而又溫柔。
像個準備參加舞會的西方貴族。
司璟鬱陪著小傢伙玩鬧了一會兒,就抱著她送回了宿硯的辦公室。
正好看見在辦公室裡的宿硯。
宿硯在看見司璟鬱的一瞬還愣了神,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從前線回來了。
而且看這架勢兩人應該是待在一起,不然司璟鬱這傢伙也不會親自將人送來。
只不過宿硯的視線落在了男人的頭上,同樣的編織手法,只一眼他就認出來這是崔璨的傑作。
看司璟鬱這樣子,八成是一直頂著這個花環把小傢伙送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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