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硯眉頭緊鎖,他也對事情有了幾分猜測。
在宿辭的目光下,宿辭緩緩開口道:“是賀耀輝撞的人,而且還是賀健林找的和之漳。”
“他們強迫賀之漳去頂罪,拿賀之承作為要挾,因為這個賀之漳才會在第二天翻供的。”
聽著宿辭的話,宿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緊接著也緩緩說道:“我去查了賀之承,他在賀之漳入獄後的半年突然從療養院消失。”
“人我已經抓到了,只不過他一句話也不肯說。”
“擺明了不見到賀之漳之前,他是不會開口的。”
聽到宿硯的話,宿辭的視線落在了檔案上,便明白得去把這案子翻一翻了。
兩人商討了一些細節後,就開始分開行動。
一個去了法院,一個去了關押處。
崔璨從床上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天光大亮。
一睜眼就與一雙眼四目相對,崔璨被嚇得瑟縮了一下,緊接著回過神來的她才後知後覺認出了眼前之人是安緒。
安緒見崔璨被自己嚇到了,連忙安撫似的說道:“別怕,是我!”
“遲寂在隔壁,你要去找他嗎?”
面對安緒的詢問崔璨搖了搖頭,她現在並不是很想下床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後遺症,她總感覺身上哪哪都疼有種從骨子裡鑽出來的疼痛感。
“呃……難受。”崔璨呢喃地聲音響起。
安緒頓時警鈴大作,連忙抱著崔璨就往遲寂的書房跑。
隨著安緒的闖入,遲寂停下了手中的筆視線轉而落在兩人身上。
“怎麼了?”
安緒焦急道:“小蛋糕說她難受,你快看看是不是有啥後遺症。”
“要不我現在就把她送去醫院吧?”
“你有沒有什麼藥,看看能不能先給她喂點,試試看能不能緩解一下。”
遲寂狐疑地從安緒手裡接過崔璨,緊接著看了看小傢伙的身體情況,隨即緩緩道:“沒事,她這種情況屬於正常。”
“小傢伙還在成長階段,有時候身體骨骼還在發育。”
“會有些讓人難以適應,這些都是正常現象。”
“看樣子她昨天吃的星塵果起了效果,雖然這種果子對於她來說會過敏,但是其功效都沒有影響。”
讓小傢伙好好睡覺,等睡醒了基本上就不會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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