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宿硯也是迅速地趕到了醫院,一進入病房就看見被包著繃帶的崔璨,小傢伙臉色蒼白,整個人都被插上了各種管子,如果不是儀器上滴答滴答的聲響,證明著她還活著。
宿硯恐怕此時此刻一定會認為崔璨已經死了。
畢竟連胸口微弱的起伏都感受不到了,她完全是靠著插入了呼吸機來維持生命體徵的。
男人眼神狠厲地看向安緒和遲寂兩人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!”
“是誰!”
“是誰幹的!”
遲寂的視線一直落在崔璨的臉上,頭也不抬地說道:“是個叫庫爾的傢伙。”
“他把小傢伙給擄走後,就將人關進了花園裡折磨。”
“我跟安緒找到的時候小傢伙就只剩下一口氣了。”
安緒的眼眶也忍不住溼潤了起來,“我抱起小蛋糕就朝著醫院趕,她在我的懷裡逐漸變得冰冷。”
“差一點,只差一點。”
說到這安緒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宿硯在聽到庫爾的名字時就想起了這人是誰,他是庫司法的兒子,也有不少傳言說他常常以折磨人為樂趣。
私底下幹了不少這樣的事,說是隻要被他盯上的人,就沒有他搞不到手的。
而那些人的下場一般都是一個字——死。
這樣類似的謠言數不勝數,只不過沒有人鬧到他面前,想來這些事都被庫司法給壓了下去。
不然單憑其中的一件,就足夠庫爾終身監禁的了。看來龍族的律法也需要加強完善。
崔璨一直沒有醒過來,醫生來看後也說沒有辦法,畢竟小傢伙吸食的有毒氣體本就影響到了身體,甚至是心智。
導致她為了保持清醒不惜透過自殘的方式來保持理智,而且靠著這種辦法還堅持了很久,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幼崽他也是第一次見。
只不過當知道崔璨是個人族幼崽後,又不免有些惋惜,好好的怎麼就是個人族的幼崽呢?
這樣堅毅的幼崽怎麼就不能是龍族的?
目前的情況來說,也只能繼續等待,而且要是心智受損的話崔璨甦醒的機率就會大大減小。
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,變成一個植物人。
畢竟人族的幼崽就是極其脆弱,但凡是龍族的幼崽這些傷雖然嚴重但根據其治癒的體質,只要不是致命傷,基本上大大小小都能恢復好。
送走醫生後,遲寂側頭看向一旁的宿硯問道:“你跟宿辭兩人去了哪裡?”
“消失了這麼久,小傢伙很想你們所以我們才來這裡的。”
“不僅沒有見到你們,甚至還害得小傢伙遇上這樣的事。”
宿硯對上遲寂的視線,緩緩道:“龍族起了內亂,始作俑者正是庫爾的父親庫司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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