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側的男人搖了搖頭,將手裡的檔案遞給了宿硯道:“情況不容樂觀,還處於昏迷狀態,身體各項機能都在恢復中。但是意識依舊沒有任何反應。”
宿硯眉心緊促,手不停翻看著那份檔案,看著上面一條條資料都被標出,握住檔案的手緊了又緊。
合上檔案將東西還給身旁的男人,宿硯的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,要是崔璨在這裡一定能認出躺在床上的男人赫然就是司璟鬱。
躺在床上的他雙眼緊閉,腦袋上還纏繞著厚重的紗布,身上也插著各式各樣的管子,周遭更是擺滿了儀器。
只不過男人臉色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,甚至隱隱有些許灰敗感,身體大大小小的位置都被包紮。
如果不是身側儀器“滴答,滴答,滴答……”的聲響證明著男人還活著。
怕是任何人見到他的模樣都要懷疑他已經死了。
宿硯凝望著床上的男人久久不願收回視線,一想到男人是遭到了蟲族的暗算才變成這樣的,他就恨不得將那些蟲族通通殺死。
宿硯和司璟鬱在外人看來兩人不對付,甚至兩人關係不好已經成了人盡皆知的事。
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,兩個人對彼此的感情更像是心心相惜,是知己也是好友並沒有外人說的那般水火不容。
待了一會兒後宿硯才帶著人離開。
星際聯邦的某個屋子前,男人警惕的環視周圍一圈,直到確認沒有異常後才小心的敲著門。
隨著男人有規律的敲打後,裡面的人也立刻回應其了他。
緊接著房門被人開啟,男人貓著身子走了進去。
兜兜轉轉了幾圈後才在一扇門前停下,男人拿出藏在身上的檔案交給門邊上的打手。
就這麼看著檔案被對方送進去,男人的心依舊懸在半空中,甚至有些忐忑不安。
直到那扇門被驟然開啟,男人被請了進去。
一直到天矇矇亮後,男人才離開。
等男人離開後,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極其傲慢的點燃了香菸,“想辦法去幫他一把,司璟鬱這人必須死!”
隨著男人的話音剛落,身旁的打手恭敬的點頭,“是。”
說完轉身就消失在這院落裡,男人的眼眸微眯,一雙漆黑的眸子裡像是暗藏著殺機,緊緊盯著獵物。
崔璨發現這段時間周遭的氛圍變得很奇怪,那些來接幼崽的人,也不再攀談聊天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凝重,甚至不願意跟其他人有過多的交流。
大家都快速尋找著自己的幼崽,馬不停蹄的消失在這裡。
就像是可以躲避著什麼,亦或者說是在逃避著什麼。
就連遲寂的表情也很凝重,不明所以的崔璨還疑惑的問道:“是發生什麼了嗎?”
遲寂看出唐糖眼裡的擔憂,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,搖了搖頭道:“沒事。”
崔璨嘟了嘟嘴,氣呼呼的說道:“好吧!”
一個兩個的都不告訴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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