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硯毫無畏懼的將盛堯的遮羞布扯下,他的話像是一道驚雷,直接震驚了在場的眾人。
那些被盛堯收買的官員,身子都微微一顫連帶著身子都有些恍惚,他們大抵也沒想到盛堯竟然如此膽大妄為。
可眼下,這些人跟他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,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那些人眼神里藏著殺意的看向宿硯。
此時他們的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念頭,那就是不能讓宿硯活著離開這裡。
盛堯看著宿硯把自己貪汙受賄的事就這麼公之於眾,也沒有絲毫害怕就彷彿宿硯說的那人不是他一樣。
盛堯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宿硯,臉上絲毫沒有半分慌張,反而有種略帶挑釁的看向宿硯。
男人冷嗤一聲,語氣狂妄的開口,“怎麼?你還想抓我麼?”
“你可別忘了,這裡可是議會大廈而我明天就要繼承元帥的位置。”
“這裡基本上都是我的人,你覺得你單槍匹馬就這麼的闖進來還能活著離開嗎?”
對於盛堯的話宿硯環視的周遭一圈,自然也注意到突然靠近的人。宿硯只是勾唇輕笑,立刻朝著身後逼近的幾人發起攻擊。
同時周遭的十幾夥人全都不約而同朝著宿硯使出異能,他們都抱著殺死宿硯的決心而奮力一擊。
宿硯被他們圍在中間,沒有退路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巨響過後,整個議會廳都被一層白霧籠罩,待到白霧散去後眾人皆是一臉茫然的看向宿硯所在的位置。
本該在這裡的人此刻卻消失不見,甚至他們這些人竟無一人所察覺,宿硯就彷彿是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眾人環顧四周都沒有看見宿硯的身影,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的面面相覷,他們不知道宿硯這是被他們徹底殺死了還是逃走了。
盛堯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個位置,他不相信宿硯會這麼輕易的被他們殺死,可內心深處又在期盼著對方是真的死了。
“你們在找我麼?”
安靜的大廳裡,想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眾人皆回頭看去,只見宿硯毫髮無損的出現在大廳的後邊,正揮著手跟他們打招呼。
就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。
盛堯在聽見這道聲音時,眼神就立刻鎖定了對方,他也沒想到宿硯竟然會毫髮無損的逃走,他還以為不管怎麼樣起碼也會受了點傷。
可眼下看來與他想的大相徑庭,甚至可以說是出乎意料。
眾人見宿硯竟然逃走了,也是不管不顧的再次逼近準備繼續與之對決。
那些人開始不由分說的朝著宿硯的位置趕去,準備合力擊殺他。
就在他們蓄力時,議會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,“砰——”
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面前,看著男人臉上標誌性的面具,眾人皆是心中一驚。
都不約而同的認出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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