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見崔璨的一剎,司璟鬱眼中是欣喜的,可當看見崔璨落淚時男人的欣喜被慌張取代。
司璟鬱伸手想給她擦拭臉上的淚水,手剛伸出去就被崔璨的雙手緊緊抓住。
崔璨的眼眶通紅,鼻尖一抽一抽地泛著酸,嗓音帶著哽咽,“阿鬱,你痛不痛啊?”
司璟鬱溫柔一笑,“我沒事的,已經不痛了。”
“你看我是不是都好了,這只是看起來有點嚇人而已你別擔心。”
“你能來看我,我很開心呢。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?”
崔璨抬手擦了下眼淚,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餓,我坐這裡陪著你。”說著崔璨就爬上了一旁擺著的椅子。
在司璟鬱的一問一答下兩人就這麼聊了起來,崔璨眉宇間的憂傷漸漸散去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開朗起來。
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直到宿辭進來帶走崔璨,才結束了這次探望。
臨走前崔璨還對著司璟鬱說道:“我下次再來看你。”
司璟鬱臉上帶著笑意,眉眼溫柔的看著揮手跟自己告別的崔璨,“好,我等著你。”
兩人就這麼約定好了下次的探望。
崔璨被宿辭抱在懷裡往醫院外走去,她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那副被放在桌子上的面具是有什麼特殊含義嗎?”
宿辭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崔璨指的是司璟鬱的面具,他搖頭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聽說是他朋友親手製作送給他的。”
“他朋友死後,那副面具他就一直戴著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這次住院,我都快忘記他長什麼樣了。”
聽到宿辭的話崔璨懵懂的點頭,沒想到這副面具竟然有這麼深刻的含義。
想必司璟鬱肯定也是非常想念他的那個朋友,所以才把這個遺物一直帶在身上。
見崔璨這麼好奇,宿辭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,似是想起什麼說道:“他那傢伙人還是挺不錯的,只是有點太過看重感情。”
“你肯定不知道司璟鬱那傢伙其實是軍校出來的吧,就連他身邊的親信也都是跟他一起從軍校出來的。”
“所以這傢伙對身邊人都沒有提放,就彷彿是相信他們永遠也不會害自己。”
“只是可惜,當人長時間擁有權力和金錢過後就會渴望更大的權力和更多的金錢,永遠都不會覺得滿足。”
崔璨對這些天的事略有耳聞,雖然只是從星網上拼湊出一些片段,但基本上也猜到了一些。
就連原本關門的育兒班也重新開課了,看樣子這一切都被解決了。
見崔璨發著呆,宿辭輕笑一聲沒再多說什麼。
坐上車後的兩人,車子飛向天際,就這麼消失在醫院的門口。
坐在病床上的司璟鬱,手摩挲著那副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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