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無奈又寵溺道:“好,都聽顏顏的。”
這邊氣氛溫馨和睦,那邊的江凝卻是有些狼狽。裴旭他們雖然讓江凝上了車,但是也沒有給江凝一個好臉色。
車廂內靜謐無聲,無人主動開口,只有窗外掠過的路燈,將幾人的影子在車座上拉得忽明忽暗,將江凝孤立在角落的狼狽襯得愈發明顯。
賀洲冷冷的看著江凝。
他側過頭,一雙桃花眼此刻沒有半分笑意,只剩刺骨的冰冷與不耐,目光銳利地鎖著縮在角落的江凝,語氣冷得像淬了冰:“江凝,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還是說,要我們親自去查,把那些你藏了這麼久的齷齪事,一件一件扒出來,你才肯開口?”
江凝渾身一顫,指尖死死摳著座椅面料,臉色一陣白一陣紅。她被那冰冷的目光逼得無處遁形,索性破罐破摔,抬起頭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刻意的委屈與不甘,支支吾吾地反駁:“你們難道就因為我不是江家大小姐,就不喜歡我了嗎?前幾天你們還說會護著我、愛我一輩子,現在就因為一個真假難辨的身份,你們就要棄我於不顧嗎?
她還在試圖用往日的柔弱博取同情,可這一次,車廂裡的人沒有半分動容。
裴旭低沉冷冽的聲音驟然響起,裴旭沒有看她,目光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,可語氣裡的寒意,比賀洲更甚,字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失望與厭棄:“那你常年體弱、身患頑疾,也是騙我們的嗎?這麼多年,我們圍著你的身體小心翼翼,處處遷就忍讓,全都是一場騙局?
這句話精準戳中了江凝最心虛的地方。她瞬間僵住,肩膀微微發抖,頭垂得極低,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一般,聲若蚊蠅地狡辯:“醫院那事……是我弄錯了,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們的……”
江凝說完不敢抬頭看裴旭的眼神,她怕自己所有的偽裝,被裴旭扒的一乾二淨。
但江凝仍然強裝鎮定的開口。
“你們為什麼不能就當這事從來沒有發生過?她像是忽然找到了底氣,猛地抬起頭,臉上沒有半分愧疚,反而帶著怨毒與不甘,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,“反正林清顏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她不僅平安無事,還搶走了我的身份、我的家人、那些本該屬於我的一切!我受了這麼多委屈,這難道還不夠嗎?”
江凝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,她委屈的看向裴旭,宮景,賀洲三人。
“我現在只剩下你們了,你們不能拋棄我,嗚嗚嗚。”
車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,就在這時候,到了裴旭的別墅。
四個人下車後,裴旭看著江凝,裴旭站在原地,目光淡淡落在江凝身上,語調聽似平靜無波,可字字句句都冷得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江凝,你今天就從我別墅搬出去吧,賀洲不是一直想讓你到他那裡住嗎?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。”
江凝聽到裴旭的話,臉上露出傷心難過的表情。
“裴旭哥哥,你真的要趕我走嗎?”
然後賭氣道:“好,我走。”
江凝剛說完,就看向賀洲。賀洲此刻一臉吃屎的模樣,旁邊的宮景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江凝聲音悲泣:“賀洲哥哥,我去你家,以後我再也不要理裴旭了。”
賀洲:……
我在哪裡?我要回家找我媽媽。
賀洲一臉無奈的看著江凝。
“江凝,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媽媽最近來我家住了,你是知道的,我媽媽的脾氣暴躁,而且最見不得那種沒有結婚,就住到男方家的女生了。”
江凝感覺到賀洲的敷衍,但是她只能裝作沒有聽懂。
江凝:“那怎麼辦?實在不行我住到你其它小區的大平層裡,等你處理好了,我再和你住一起。”
。來出了笑接直,了住不繃底徹是次這景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