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景: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傅梟應該是最近才知道,如果他一早就知道的話,應該早就出手了。我朋友告訴我,傅梟現在已經住進江家別墅了,而且還是以女婿的身份,住進江家別墅的,傅梟是林清顏男朋友的事情,現在是可以確定了。”
賀洲:“傅梟剛回國,難道他們是在國外就談了,不然這一切都說不通,總不能是這一個月內才談的吧!”
裴旭:“也不是不可能,誰能想到,我們每天討好的物件,竟然是一個假貨,還把我們害成這樣。這也許就是報應吧,當初我們接近江凝的目的就不單純,現在我們的下場,可能就是報應。”
宮景不服氣的開口。
“憑什麼,我們也沒有真正的傷害到林清顏,不應該受到這麼嚴重的懲罰。”
賀洲嘆氣,“現在還是想想怎麼照顧自己的家人吧!我們的爸爸媽媽現在雖然被安排到出租屋裡面,但這不是長遠之計,生活費就是一個麻煩。”
裴旭:“明天我就去找工作。”
賀洲:“我也去找工作。”
宮景雖然不是很情願,但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,他爸爸媽媽現在鬧的厲害,說他是敗家子,不孝子之類的。
就這樣三人解散後,各自回到各自的出租屋。
江凝因為被趕出大平層,現在正在江家的別墅門口。
江父江母不準備讓江凝進來,最後還是江大哥不忍心,準備偷偷給江凝一點錢,讓江凝去租個房子住。
結果被江母發現了,江母看著江衍行。
“老大,你挺善良啊!那你的卡全部都交出來吧。”
江大哥嚇得趕緊回到自己的臥室。
三樓的陽臺上,傅梟從後面抱住林清顏的腰。
“別看到,她都是自找的。”
林清顏聲音悶悶的。
“嗯,我們進去吧。”
就在這時候,江凝突然抬頭,林清顏和江凝的視線正好對上。林清顏嘴角微勾,無聲的說了一句“失敗者”。
江凝沒有看清楚,但是她知道林清顏肯定在心裡嘲諷她。
江凝不是不想離開,只是她現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。
江凝就那樣僵立在江家別墅大門口,一夜未動,硬生生熬到了次日天光微亮。
管家清晨出門巡查,一眼便瞧見了倚在門邊的江凝。她雙目緊閉,臉色慘白如紙,整個人虛弱得毫無血色,已然昏沉不醒。
餐廳裡,江家眾人正圍坐在一起用早餐。
管家怕江凝出事,於是走到餐廳,和正在吃飯的一群人說一聲。
管家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又擔憂:“老爺,太太,小姐、少爺,姑爺,江小姐還守在別墅門口,看著臉色煞白,怕是發了高燒,人都暈過去了,現在該如何處置?
林清顏抬頭看了門口一眼,又看了一眼傅梟,傅梟摸了摸林清顏的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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