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顏有些生氣道:“誰要跟你走,我才不要離開爸爸媽媽呢。你趕緊離開吧!”
季鉞白看了一眼林清顏,眼裡全是濃濃的佔有慾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顏顏等我,我會很快回來的。
季鉞白坐上計程車,直接離開了這個偏僻的地方。車子走到一半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季鉞白看了一下手機,原來他的顏顏又給自己轉了五萬。明明很擔心自己,嘴巴卻不承認。
許清禾領著買的戰利品回家的時候,發現季鉞白不在屋裡。
許清禾找到許母。
“媽,阿懷呢,他去哪裡了?”
許母不耐煩的看著許清禾。
“我不知道,也許他恢復記憶走了呢。”
許清禾聲音有點失控。
“不可能,阿懷身上沒有錢,根本不可能離開這裡。而且他的記憶還沒有到恢復的時候。”
許母懶得搭理自己這個女兒,直接離開了。
許清禾在村裡怎麼找都沒有找到季鉞白的時候,她想到許母的話。難道季哥哥真的恢復記憶了。
為什麼會提前這麼多,難道是因為自己重生造成的。
許清禾想都沒有想,準備去魔都找季鉞白。許母看到要離開的許清禾,喊了一聲。
“你要去哪裡?”
許清禾:“我要去魔都找阿懷。”
許母想攔住許清禾,但是許清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季鉞白重回季家根基穩固,第一時間便雷厲風行地出手,將季父與季思丹徹底逐出鴻運集團。
季父氣急敗壞地在公司大鬧一場,試圖倚仗長輩身份施壓,可如今集團上下,核心骨幹皆是季鉞白一手提拔的心腹,再加上季老爺子在背後鼎力支援,他根本掀不起半分波瀾。幾番徒勞爭執,最終只能帶著臉色鐵青的季思丹,灰頭土臉地狼狽離場。
入夜後的季氏老宅正舉辦家宴,肖丹丹竟也不請自來,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席間。
季鉞白坐在主位一側,周身氣壓冷冽,臉色隨著肖丹丹的出現愈發陰沉,周身寒意幾乎要將周遭空氣凍結。一旁的季思丹非但不懼,反倒抬著下巴,用一種勝利者般的得意目光挑釁著季鉞白,顯然認定自己母親此番前來定能扭轉局面。
就在氣氛僵持之際,季老爺子緩步走入廳堂,目光掃過席間,在肖丹丹身上驟然凝住,神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今日是季家內部家宴,是慶祝鉞白安全回來,無關之人,立刻離開。”
肖丹丹臉色一白,當即露出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,連忙上前緊緊挽住季父的手臂,將所有姿態做足。
季父見狀,頓時來了底氣,抬頭直視老爺子,語氣帶著幾分不甘與理直氣壯的辯解。
“爸,鉞白的母親已經離世這麼多年,我想再娶,究竟有什麼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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