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公公:“是,老奴這就去安排。”
林清顏看著葉冷月被二哥拖走的背影,又看向秦明宸。
陛下臣妾沒事,留她一命好不好?再怎麼說德妃也是太愛陛下了。
指尖輕輕拂過她受傷的肌膚,動作溫柔至極,語氣卻帶著未散的後怕與冷意:“顏兒無需擔心。朕答應你,不殺她,卻也絕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傷你分毫。先讓太醫過來,好好替你處理傷口。”
方才劉公公早已奉旨快馬加鞭傳召太醫,話音剛落片刻,張太醫便提著藥箱匆匆入殿,快步走到床榻前。他俯身仔細檢視林清顏頸間的劃傷,取出備好的止血療傷藥膏與乾淨紗布,恭聲道:“貴妃娘娘,藥膏敷上會有刺痛之感,還請娘娘暫且忍耐片刻。”
林清顏乖乖點頭,眉眼彎彎,故作堅強:“無妨,張太醫,我不怕疼的。”
話雖說得坦蕩硬氣,可當微涼帶著刺痛的藥膏觸碰到傷口的瞬間,細密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。
她瞬間繃不住了,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,泛紅的眼尾瞬間浸滿水霧,豆大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,一滴接著一滴,砸在衣襟之上。
全程明明只是輕微刺痛,算不上劇痛,可林清顏硬是淚眼汪汪,眼眶通紅,一副委屈巴巴、受盡苦楚的模樣,直到張太醫細細將傷口包紮妥當,眼裡的淚水依舊沒停,可憐得讓人心頭揪緊。
秦明宸坐在床邊,全程寸步不離地看著,看著她落淚的模樣,心疼得無以復加,滿心都是懊悔與疼惜。
秦明宸望著少女溼漉漉泛紅的眼尾,那一抹嫣紅嬌嫩剔透,恰似盛放的鳶尾,沾著水光,活色明豔,卻也刺得他心口陣陣發疼。
他微微低頭,帶著薄涼溫度的輕吻,細細落在她泛紅的眼尾,掃去未乾的溼痕,嗓音低沉沙啞,盛滿了無盡的自責與後怕:“顏兒,若是疼得難受,便打我、罵我都好。是朕沒用,沒有護住你,讓你受了這般委屈傷痛。”
林清顏躺在他溫熱的懷抱裡,睫羽輕顫,眼底掠過一絲微妙的慌亂。
她此刻根本無心沉溺溫情蜜意,獨孤鴻還在衣櫃裡面呢,得讓他先離開再說。
她斂下眼底的思慮,抬眸看向神色愧疚的男人,語氣溫和,帶著幾分體貼的乖巧:“陛下,夜深露重,您回寢殿歇息吧。明日還要早朝處理朝政,切莫為了臣妾勞累傷身。”
秦明宸卻收緊手臂,將她穩穩圈在懷裡,胸膛的溫熱牢牢裹住她單薄的身子,眼底的後怕久久未曾散去,偏執又珍視:“沒關係,今天晚上我陪著你。”
衣櫃狹小幽暗的空間裡,獨孤鴻屏息凝神,周身緊繃,心底焦灼得翻江倒海。
透過細密的木縫,他能清晰看見床榻上相依的兩人,看見林清顏頸間刺眼的白紗布,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壓住,又悶又疼。他恨不得立刻推門而出,護她周全,替她抹平所有傷痛。
可他不能。
一旦現身,不僅會連累林清顏落得私藏外人、觸犯宮規的汙名,更會打亂所有佈局。他只能死死隱忍,攥緊的掌心沁滿冷汗,滿心都是對少女的擔憂。
床榻之上,秦明宸擁著懷中溫軟的人兒靜靜躺下。被褥溫暖,懷中人安穩乖巧,不過片刻,林清顏便刻意放緩呼吸,裝出沉沉安睡、呼吸平穩綿長的模樣。
秦明宸垂眸凝視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微涼的側臉,眼底翻湧著無人知曉的偏執與後怕。
方才利刃抵喉、血色染膚的畫面,在他腦海中反覆迴盪,刺骨的恐懼席捲全身。
他這一刻無比清晰地認清本心——他絕對不能失去林清顏。
從前對葉冷月那點淺薄的偏愛與縱容,在這一刻盡數煙消雲散。
他眸底覆上一層沉沉冷戾,心中已然敲定了對葉冷月的處置。
他答應了顏兒留她一命,便不會取她性命。死了,太過便宜她了。
這個女人竟然敢嫌棄自己髒,還傷了顏兒。自己之前對她太好了,讓她看不清自己的地位。
。中之恨悔與苦痛在活日日,能不死求、得不生求讓要他,後往今從。置位的己自清不看,分本卑尊了忘讓,想妄的有該不了給,容縱過太前從他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