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宸:“這都是你逼我的。如果你現在告訴我毒藥是誰給你的,我會給你一個痛快,否則……”
葉冷月渾身僵在原地,心口轟然碎裂,不敢置信地看向秦明宸。
“毒藥是惠嬪給我的,她也恨林清顏,畢竟林清顏懷孕了,那就等於擋了她兒子的路。”
葉冷月深吸一口氣。
“你現在是不是一點也不愛我了?”
秦明宸沒有回答葉冷月。
“劉公公,把惠嬪帶來。”
葉冷月突然感覺自己很可笑,這就是她付出真心的男人,她一個殺手,竟然犯了大忌。
偏室房門再度被推開,禁軍押著妝容溫婉、神色惶恐的惠嬪緩步走入,惠嬪一進門便直接雙膝跪地,渾身顫抖,不等秦明宸問話,便連連叩首,聲音急切又惶恐。
“陛下饒命!陛下饒命!此事全是葉冷月一人謀劃,與臣妾無關。”
葉冷月猛地抬眼,看向惠嬪。
“我一個廢妃,每天被嬤嬤看著,是如何弄到這無色無味的毒藥的。惠嬪你不覺得很可笑嗎?陛下已經都知道了。”
“休要汙衊本宮!”惠嬪立刻轉頭,眼神狠戾地看向葉冷月,全然沒了往日的端莊“陛下明鑑!是葉冷月心懷怨恨,嫉妒貴妃娘娘盛寵,嫉妒娘娘懷有龍嗣,她私下找到臣妾,威逼利誘,逼迫臣妾拿出宮中秘藥,是她下手毒害貴妃、謀害皇嗣!”
“臣妾深知謀害龍嗣乃是誅九族大罪,一直不肯應允,可葉冷月拿臣妾孩兒性命要挾臣妾,臣妾萬般無奈,才被迫交出蝕胎藥!臣妾萬萬不敢害陛下,不敢害貴妃娘娘啊!”
她聲淚俱下,哭得肝腸寸斷,說辭滴水不漏,直接把所有罪責盡數推給葉冷月,把自己塑造成被脅迫、身不由己的無辜之人。
秦明宸冷眼旁觀,神色平靜,顯然早已料到惠嬪會這樣說一樣。
後宮之人,本就利益至上,大難臨頭,只會自保為先。
“你撒謊!”葉冷月雙目赤紅,情緒徹底失控,踉蹌上前想要辯駁,卻被一旁禁軍死死按住肩頭,動彈不得,“是你主動找我,是你說要除掉林清顏,扶持你的皇子上位。毒藥是你給的,我根本不可能弄到這麼厲害的毒藥。”
葉冷月現在只想讓所有人跟她一起死。
惠嬪垂眸落淚,絲毫沒有愧疚,伏地叩首愈發懇切:“陛下,葉冷月因愛生恨,偏執瘋魔,從昔日的德妃變成現在這樣,便一心想要報復陛下與貴妃。請陛下明鑑。”
秦明宸眸光冰冷至極,看著歇斯底里、狼狽不堪的葉冷月,心底最後一絲年少情誼徹底消散殆盡,語氣沒有半分波瀾,落下最終判罰。
“葉冷月,嫉妒成性,心腸歹毒,勾結宮妃,謀害貴妃龍胎,罪證確鑿,先關押冷宮,三日後賜白綾。”
“惠嬪參與謀害貴妃和皇嗣,廢去所有位份,打入冷宮,永世不得出冷宮半步。”
惠嬪和葉冷月渾身脫力,癱軟在地,淚水混著絕望滑落,望著眼前冷漠無情的帝王,終於放聲悽笑出聲,笑聲淒厲悲涼,響徹整間偏室。
葉冷月想到了自己的手槍,當時逃跑的時候,並沒有找到,也許還在自己曾經住的宮裡。
她必須回鍾粹宮一趟,這是她唯一的生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