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楊家母女離開,慧姐兒湊過去,依偎在秦昭曦身邊,小聲問。
“阿姐,你現在不跟楊家說段家的事情嗎?她們會不會救不出姝娘來?”
“不會,她們能救出姝娘。”秦昭曦順勢摸了摸妹妹的腦袋。
“段家算不得真正十惡不赦的人,但幹出來的缺德事實在太噁心人,楊家人真找上門,他們也不敢怎麼樣。”
還是讓楊家自己回京城去看吧。
慧姐兒想到段家做的事情,也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。
“都說段大公子如何深愛自己的妻子,他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。
還有段家自稱是寬仁厚德之家,還會與長子一起做出此等喪盡天良、悖逆人倫的事情,簡直是毀掉了兩個女子!”
“人心隔肚皮。”秦昭曦嘆口氣,“是人是鬼,是真深情還是假模假意,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楊家母女離開望雲府,順著來時的園林路回去。
一路上,楊母都在不停落淚,她握著小女兒的手,不停問著。
“貞姐兒,你說說,你阿姐為何會被段家關起來?段家到底是想幹些什麼?”
“還有,段家死的人,怎麼會從你姐夫變成了段二公子?”
“可段家為何非說死的人是你姐夫?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死的是哪個孩子嗎?”
“連你那姐夫,他難道不清楚自己身份嗎?為何要說自己是段二公子?說死的人是他自個?”
楊母始終記得,那日楊家人去段家弔唁。
段家門前掛著白幡,被引到段家正院後。
院中放著一口純黑棺木,姝娘滿臉絕望地撲在棺木旁邊,哭的撕心肺裂,嘴巴里也在不停往外淌血,是被她自己生生咬破的,因為她實在太痛了。
要不是下人拉著,姝娘早就撞死在棺木上了。
那哭聲,不止讓身為姝孃親人的他們,跟著落淚。
連著其他來弔唁的人都悲痛萬分,眼中含淚。
然後,楊母流著淚轉頭。
見到了廊廡下,坐在輪椅上的段二公子。
坐在輪椅上的段二公子臉色無比蒼白,輪椅後座背墊著軟枕,段二公子坐在上頭都顯得有些空蕩蕩。
一身白色衣袍也是空蕩蕩穿在身上。
段二公子與段大公子雖是雙胞胎,容貌一樣,身形氣質卻完全不同。
段大公子風度翩翩,清秀俊朗。
而段二公子打小就體弱,身高雖和段大公子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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