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謝謝秦家二姑奶奶。
姝娘有些糊塗,環視一圈喃喃道:“我這是死了嗎?”
否則怎麼會見到父親和妹妹?
她們明明去了西山。
而段家根本不可能放她離開,也不會幫她找郎中。
她們可以眼睜睜看著她死在屋子裡,都不會幫她請郎中來。
姝孃的眼淚劃過眼角,輕輕閉上了眼睛,臨死前,能幻想見到父親和妹妹也好,就是沒見著母親和孩子們。
“阿姐!你莫要嚇我,你怎麼又閉上眼睛了。”楊貞兒聲音都在發顫了。
姝娘又猛地睜開眼,虛弱道:“你們不是我的幻覺?”
楊貞兒噗嗤笑道:“阿姐,我們都是真的,我和父親母親帶人衝去段家,把你救了出來,你放心吧,已經將段從祈給送官府去了,思思念念也都抱回楊家去了。”
郎中和小徒弟站在旁邊沉思。
段從祈?好生熟悉的名字?
楊父道:“姝娘,既你也醒來了,我們先送你回家去。”
姝娘咬牙問,“那、那畜生已經送他去見官了?”
姝娘問完,心裡突然愣住。
爹孃和妹妹明明都去了西山避暑,為何能及時回京來救她?
從他們語氣中,好像已經知道段從祈做的惡事了?
段從祈是段從安的事情,她都沒來得及告訴身邊的丫鬟,便被囚禁起來。
段家更加不可能將此事宣揚出去。
那家裡人是如何知曉的?
楊貞兒握著姝孃的手,“阿姐別擔心,已經報官抓他了,現在應該在衙門裡了。
阿姐和我回家,讓父親去衙門處理。”
姝娘顧不得在想爹孃他們怎麼知道這事兒的。
她搖搖頭,半撐著身子坐起來。
“去衙門,我也去,我要親自狀告他。”
姝娘咬著牙,一字字從齒縫裡擠出來,面上是濃烈的恨意。
“狀告段從祈,他冒充亡弟段從安,身為朝廷命官,卻欺瞞朝廷,欺騙宗族,拋妻棄子,囚禁髮妻。他本該是段家的長子,卻頂著段家次子的名頭,去、去欺騙二房弟妹,我要告他悖逆人倫,告他欺君罔上,告他喪盡天良!”
她一口氣喊了出來,氣喘吁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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