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被幾名修士圍住的林辰,眉頭一挑,瞬間清醒了幾分,疑惑道:“林兄,你這是?”
林辰雙手一攤,做了個無奈的表情,“金兄看不出來嗎?被圍了。”
“圍了?”
金宇聞言,臉上的潮紅似乎又深了一分,他猛地轉頭,那雙暴虐的眸子死死盯住了王闊。
“就你,帶人來打擾老子的好事?”
他伸出手,隨意地指了一圈大堂內所有城主府的人。
“我兄弟犯什麼事了?今天不給老子一個解釋,你們,一個都別想走!”
話音如雷,震得整個大堂嗡嗡作響。
王闊的臉色,瞬間從期待轉為鐵青,感覺比吃了屎還要難受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恐怖煞星,竟然和那殺子仇人稱兄道弟!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,對著金宇拱了拱手,語氣放緩了許多,帶著幾分忌憚與試圖講道理的妥協。
“這位道友,我乃這青陽城城主王闊。”
“此歹人,殺了我唯一的孩兒,人證物證俱在。我正要拿他回府問罪,還請道友不要插手我城主府的公務。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林辰立刻高聲反駁,“明明是你那廢物兒子帶人來暗殺小爺,只不過技不如人,被小爺我反殺了而已!”
“賊子,住口!”王闊目眥欲裂,指著林辰怒吼。
金宇聽著兩人的對話,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他算是聽明白了。
他咧開嘴,笑容卻看得人心裡發寒。
“害,老子還以為什麼大事。”
他看向王闊,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:“原來是你那廢物兒子想玩陰的,結果沒有……死了就死了嘛。”
此言一齣,滿堂皆驚。
王闊的身體氣得開始發抖。
然而,金宇接下來的話,才真正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作奇恥大辱。
“大不了再生一個不就行了?”金宇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闊,眼神充滿了鄙夷,“莫非……是你不行了?”
“要是真不行,就把你夫人叫來,我幫你一把。這可是你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整個青鳳樓,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被金宇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震得腦子一片空白。
就連白洛璃那張清冷的俏臉,都出現了一絲龜裂,顯然沒料到這世上還有如此……不羈之人。
“小師弟,怎麼老是相識一些……”她實在想不通小師弟這麼老實的人,為何老是交往一些二流子。
林辰同樣也是嘴角一抽,心裡默默感嘆,“這小子也是個人物……說出來的話比我還出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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