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進也嘗過一口，點頭稱是。
但他心底卻隱隱覺得不對勁。
這塊肉……太奇怪了。
“既然大家都喜歡，那我就直說了。”呂布放下筷子，目光掃過眾人，神色神秘。
“諸位可知，這肉究竟是何物？”此言一齣，滿座皆驚。
大家面面相覷，紛紛低頭看向碗中那塊色澤紅潤、油光發亮的肉片。
王進眉頭微皺，仔細咀嚼著殘留的味道。
口感綿軟，毫無腥羶，入口即化。
這就排除了大多數家畜。
羊肉纖維粗硬，即便燉爛也有股羶味；牛肉雖然紮實，但纖維感明顯，絕不會如此細膩滑嫩。
“難道……是鹿肉？”有人猜測。
“不對，鹿肉柴。”另一人搖頭。
“那是兔肉？”“兔肉味道淡，這肉香味濃郁，不像。”眾人你一言我一語，從飛禽到走獸，能想到的都猜了個遍。
武海也夾了一塊放進嘴裡，細細品味後，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我也猜不出。
肉質太過鮮嫩，絕非尋常家禽家畜所能比。”王進嚥下口中食物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。
這種從未見過的食材，竟出現在官府的宴席上？
他抬起頭，看向呂布，眼中多了幾分探究。
這年輕人，到底想幹什麼？
王進腦海中猛地蹦出個念頭，那東西太駭人，嚇得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刺史大人，今晚該不會是拿那個招待咱們吧？”這話一齣，滿座皆驚。
眾人手裡的筷子“啪嗒”一聲掉在桌上，渾身冷汗直冒。
要是呂布真讓人吃那種違背倫常的東西，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。
好幾個人下意識伸手摳喉嚨，恨不得把剛嚥下去的東西全吐出來。
豬食？不，是更不堪入目的禁忌之物。
哪怕歷史上 年間有人易子而食，那也是走投無路。
正常日子誰幹這種事？
呂布看著這群猜忌滿面的客人，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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