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麼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人是我抓的，命也在我手裡。”“只要那人肯主動站出來認錯，昨晚的事，我便當沒發生過。”“若是躲躲藏藏……”呂布眼神驟冷，殺意凜然。
“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，連根拔起。”話音落下，四周死寂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變成了探照燈，死死鎖住臺下那幾個神色各異的人。
王匡和韓馥此刻只覺得渾身發涼，冷汗浸透了後背。
他們面面相覷，表面強裝鎮定，雙腿卻在桌下微微打顫。
退路已斷。
要麼現在跳出來認罪，要麼被呂布當眾揭穿，身敗名裂。
韓馥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剛要起身。
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力道之大，險些讓他坐不穩。
韓馥驚愕回頭，只見旁邊的王匡正用眼神嚴厲地制止他。
王匡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一絲陰狠：“別犯蠢。”“難道我們要乖乖送上門？”韓馥滿臉驚恐。
“你腦子糊塗了？”王匡冷笑一聲，眼底閃過一絲狡黠，“呂布是在詐我們。”“他根本不知道是我們乾的。
這是引蛇出洞的把戲。”“只要我們兩個同時站起來，那就真成了替罪羊。”“到時候，就算想翻案，也來不及了。”韓馥一愣，仔細想想，似乎也是這個理。
呂布如今勢大，若真是他做的，何必廢話這麼多？
分明就是虛張聲勢，想試探虛實。
只要熬過去，或許還能全身而退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默契地選擇了沉默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帳內安靜得可怕，只能聽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。
沒人站出來。
孔伷眉頭緊鎖，忍不住開口催促：“呂刺史，這般拖泥帶水有何意義？”“那鼠輩既然不敢露頭，不如您直接點名道姓？”曹操在一旁深以為然地點頭：“不錯，直接說名字，看誰敢應聲。”面對眾人的催促，呂布依舊雲淡風輕。
他甚至沒有看任何人，只是慢條斯理地抬起一隻手。
“好。”“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。”“十個數。”“數完之前不出來，後果自負。”十……
呂布的聲音緩慢而沉重，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眾人心頭。
五……
韓馥再也忍不住了，身體猛地一僵，就要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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